“还有其他的办法。你只是运气好，紫丞放了你。”泠风眠没有被他的诡辩逻辑带着跑，说得有理有据。

耳边传来泠风眠低沉的嗓音：“你醒了。”

“我们虽然是地府，但也已经是现代了不用学古人那。”吾邩掩嘴。她不常笑，时常是没有表情的，但接时间不长，乔平扬已经见着了几回，可能吾邩与他比较投缘吧。

乔平扬又学着古人的样作了个揖：“吾邩姑娘，受你照顾了。后会有期。”

乔平扬欣地笑笑，走回魂门中，准备离开这个幽暗冷、秉公执法，却有着可的鬼差姑娘的地下世界。他要回到属于他的地上去了。有重要的人在等着他。

泠风眠他的自然卷：“你不听话。”

“我不是狗，要听谁的话？”

吾邩对他挥了挥手，认真地说：“不，不要再见。希望在之后的几百年中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后会无期。”

“那还有商量的价值吗。”

乔平扬跟着吾邩穿过冥府，来到了回魂门前。和冥府的大门类似，有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拿着三叉戟要求通关文件。乔平扬这一遭见得鬼差不算多，好像只有守门的岗位是青面獠牙的，难是——岗位要求？吾邩将戳了红印的“回魂许可证”示之后，鬼差a验了真假，接着鬼差b就拿着许可证放了一边的小屉中。乔平扬猜想可能是之后需要留档，毕竟这边完全就是用了政府的运营模式。

“那我走了。再见。”

“听我的。我说过，你不需要铤而走险，不让你放血，你就直接不要命。”泠风眠不满地他的耳廓，稍加用力得乔平扬讨饶喊停才放松力，“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

他一侧，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臂弯中，一双湛蓝的眸近在咫尺。

差不多该一蹶不振了。好在他还有三个可的儿，好歹有心灵的寄托，所以还勉撑着没被秀恩搞奔溃。他促泠风眠跟他一起去忘川河边摘一些曼珠沙华，再从来时的通原路返回。但泠风眠直到乔平扬的魂魄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以前，都没有搭理他。

“嗯。”他翻过，在男人形状优的嘴落下一个轻巧的吻，“皇帝大人，我回来了。”

这里，是地上的现实世界。

乔平扬沿着黑漆漆的回魂通走了不知多久，在见到的亮光的同时失去了意识。再转醒时，睛正对着的，是睡了好几个月已然十分熟悉的天板。有些不一样的觉，好像，手指可以动弹了。他转了转珠，握了握拳，最重要的是动了动脚趾，既然有脚，那他就可以确认自己已经回到了驱壳中去。

“唉……盲目的笨情侣。”解尘悄声叹。

吾邩站在一边，说：“乔先生，我只能送到你这里了。走去就是回魂通，你只往前走就是了。”

乔平扬心里是清楚的。这当然不是唯一的办法，或许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看得都是“时机”。在斑鸠找他联手的当，就是一个将计就计、拿杀手锏的时机。他算准了绾钦是紫丞的

“不会。”

乔平扬也伸手狐狸的耳廓，反问：“我事先和你商量了，你会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