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邃曾听梁瑞的时候无意提过，说陆商意志力惊人，人前看起来总是神百倍，但事实上他的很容易疲劳。细想他这一天下来几乎没休息过，晚上还冒着大雪开车带他东奔西跑，想必是累极了。

录完指纹，陆商给他亲自示范了一遍：“这样，就打开了。”

陆商又划了几下，问：“生日是几号？”

卧室气很足，陆商的温却偏低，尤其是下肢，脚冰凉凉的，一温度也没有。黎邃不由轻轻靠了过去，传递给他一温，他从小冻惯了，反而练了一无论穿得多单薄都呼呼的质。

抱得太，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现了尴尬的局面。陆商是个正常人，一般男人早上会有的反应，他一样会有，鉴于的缘故，多年来他过着禁的生活，但那不代表他在这方面会与别人不同。黎邃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之后，直接窘了一汗，他僵在床上，陆商不动，他也不敢动。迷迷瞪瞪的，脑里就浮现昨晚店老板有意无意说的那句“偿”。

黎邃没答话，陆商抬一瞥，就知自己又问了个多余的问题，直接把他的手指扯过来，摁在了中间的键上。

天，他为什么正经学问不懂，偏偏这词汇却这么

，“新手机，不拿来试试吗？”

陆商单手拉开屉，里面亮光：“是我调了静音，你再试试这个。”说完把平板递给他。

这东西对黎邃来说有些大上，但倒不是没接过，酒吧单用得也是这个。黎邃一向对这类电产品全无好，总觉得屏幕太哨，变化方式也过于缭。他困难，很多时候内容还没看明白，屏幕就令人沮丧地熄掉了，要么就是现一些奇怪的提示，看也看不懂。

黎邃轻手轻脚地把平板手机全收屉里，悄悄关了灯。

A公司的产品一向人化，上手非常容易，黎邃抱着平板试了一会儿，迅速掌握了要诀，转想跟陆商报备，却发现他闭着已经睡着了。

陆商递过来的非常简洁，纯黑背景，字调得很大，上面只有几个图标。

陆商给自己存的名字就叫“陆商”，简单明了，没带任何称谓。黎邃盯着通讯录里多来的一条，心情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得多。这情，大概常人无法理解，他的过去是一片空白，就像这条通讯录，而现在，看，多了一个人，多么不可思议。

睡到半夜才觉被窝里乎起来，黎邃觉得，下意识到一边继续蜷成一团。这动作扰醒了眠浅的陆商，没睡醒的人自制力都差，他也不例外，皱眉伸手把边的火炉捞过来，贴在怀里了才满意。

“这两个是识字的，这个是写字的，”陆商耐心教他，“这个用来题，上完课让老师教你用，知吗？”

“是这样吗，好像没有反应？”黎邃拨去，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黎邃：“好的。”

很多人见面互留号码时都会说一句“常联系”，留下这串数字，也就默认了接受对方与你建立联系，在他的小世界里，这样的人，陆商是第一个。

黎邃闻言迅速把袋翻了来，仿佛早就在等着这一刻。陆商坐到床上，扔了包装盒，给他上好电话卡，又把自己的号码存去，递回给他：“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