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的钱不如用来捐给军队买武，有舞的力气不如去打仗之类，”白三爷缓缓说到，“现在的一分知识分相当激，也很狂，把国家打仗看得太简单，也把激起民众抗战的方式看得太简单。上海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人。鞋的和乞丐不一样，教书先生和学生不一样，当官的和从商的不一样，连男人和女人都不一样。对不一样的人要用不一样的方法，不是扔几个炸弹，大家就能被炸醒的。如果真那么简单，局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混。”

“我们谈生意上的事。”

白三爷默默看着柳晨曦，微微笑了笑。

柳彦杰想起周景方才说仙乐的事，年轻人事很激，他们不会在乎炸伤舞厅里的人。无论他们是不是该被惩罚。柳彦杰立刻推开拥在前的舞女，将她推舞池，接着回拽住柳晨曦的手臂。柳晨曦显然也看见了他们手中的炸药。

柳晨曦向舞池四周张望，在一片彩灯下看到了拥着舞女的白凌桀。“和白三爷？”

“我也有事。”

“你怎么在这里？”柳彦杰问。

柳晨曦从不过问他的生意，可能觉得他走得都是歪生意的路，知了反而不痛快。

“你和日本人在一起。”

“你有没有受伤？”柳彦杰恼火地问。

柳晨曦似乎也看到了他。柳彦杰注意到他在发现自己看他的时候，故意移到了角落。柳彦杰带着女伴跟了上去，与他背对背。

扔炸弹的年轻人趁逃东方饭店。随后赶来的分警察维持着饭店的秩序，另一分则被命令追赶疑犯。

你的影，闪了我的心房，你的言语你的思想，也时常教叫我神往，我总是那样盼望，盼望有一个晚上，倾诉着我的衷……随着舞台上歌女轻悠的歌声，柳彦杰舞步缓慢地靠近柳晨曦。

“我回去跟你说，”柳晨曦和女伴换了个位置，到舞池中央。柳彦杰舞过去，凑到他边。柳晨曦接着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有事。”

当柳彦杰和柳晨曦带着女伴摇曳舞动时，几个年轻人也逐渐靠近他俩。他们狂而张，甩开边的女伴向柳彦杰与柳晨曦站立的舞池中央冲过来。柳彦杰看到他们怀中已经被燃引线的炸药。

“就比如白三爷，用什么都不如用古董来的有效，”柳彦杰，“三爷是不会去打仗的。但为了老件，三爷愿意冒险。”

炸弹在舞池中炸响的刹那，柳彦杰和柳晨曦迅速地向后退去，及时退离了舞场。被掷的炸弹在靠近两人方才舞的地方炸开，虽然破坏不，但剧烈的响声还是相当怕人。地上被炸一个碗大的坑，四周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舞池中的悠然被打碎，前一刻还情拥抱细说吴哝语的人们后一刻已经是抱逃难各奔东西。场中哄一片。

灯光下人影绰绰，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相拥摇摆，享受着战争带来的繁华与奢侈。那几个年轻人也找到了女伴，在舞女的嬉笑中，他们的神情张大于兴奋。白三爷唤来两个舞女，把其中一个推给柳彦杰。柳彦杰不便推辞，随意牵了漂亮舞女的手，顺着音乐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