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顾怀立没有去上班，吃过早饭他就开始将一楼的家电搬到二楼，昨晚他一整晚没睡，守着电视看了一宿。这两个月来暴雨不断，长江中下游位持续暴涨，鄱湖位也已超过警戒线。顾怀立担心这边也会受到影响，这个不大的县城里有三个库两条大河，家属院附近就有一个库，昨天顾怀立下班的时候去那边转了一圈，情况暂时看起来还好，只是顾怀立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总觉得会大事。

“爸，涨了。”明玉站在二楼的台大喊，家属院外面的田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淹没，只几电线杆。

顾怀立揪着发，狠狠拍打面前的栏杆：“完了！一定是库那边问题了！”

顾明珠小时候也有，现在大了已经用不着了，她房间里没有，许刚房间里有两把。顾怀立搬好椅一个警告了一句，让他们早睡，就下楼去了。熊猫上了上来，那两把椅刚好能睡下它。

洗漱完，顾怀立把他们早早地赶上床，还在床边放了两把椅。这是顾怀立的习惯，只要是没有床沿的床，他都会放上椅，防止孩睡相不好掉下来。

唐秃也爬上二楼，见到外面的田都没了，慌慌张张地又跑屋里，他老婆还在坐月，大女儿娟娟智力发育不全，报了残障才生了二胎，小飞现在就是他的命。当下哪顾得其他人，抱起小飞就往外跑，连老婆女儿都不顾了。唐秃老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见丈夫这样气得不行

“怎么会涨？！不是说没危险吗？”唐秃大惊失，昨天他也跟着顾怀立去库看了，那利局的明明说不会问题。

“发大了！”时间正是下午三四中，很多人都在上班并不在家，又正值暑假家里大多数都只有老人小孩。

孩童的世界总是单纯又贪心，他并不知一辈很长，其中会有太多的变故是他想象不到的。

早上门时跟邻居聊了几句，大家表现得还很镇定，只有顾怀立一个人忧心忡忡。虽然政府也没有下令让居民疏散，顾怀立却决定相信自己的预，开始提前准备。

顾怀立完熊猫，又走到明玉和周成面前蹲下，“明玉，来脚。”

明玉听着像是眠一样，没多久就睡了，周成说着说着没了回应，转一看就见明玉闭着睡着了，长长的睫又又密好看死了。周成看着他，只觉得心里有说不来的觉，那时的他以为会和顾明玉在一起一辈。

周成：“……”

概是小时候饿怕了，特别能吃，整个狗圆的，直立起来能有顾明玉那么，孩一样举着爪让顾怀立帮它。

“老顾什么事了？”唐秃站在院里屋檐下喊，他那里还看不到漫来。

暴雨一直没有停歇，家里已经开始停电停，到得下午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糟糕。

周成刚想笑，就见顾怀立完明玉的脚，又对他说：“小成，来脚。”

“这么快？”顾怀立累得满大汗，走过来往外一看，只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洪已经漫到了家属院的外墙，从排沟里了来，“涨势太快了，不对劲！”

周成躺在床上絮絮叨叨地跟明玉说话，仿佛把那些憋着的话一脑儿全都倒了来。

顾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