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时，老妇明显怔住了，半晌没说话，只是迟疑着。

明霜眸柔和地望着她，“我有件事，想要麻烦您老人家。”

明霜摇着椅过去，动作虽不算大，也足以让人发觉。老妇停下来，抬起看她。

椅上的一切都是着她的喜好准备的，不用想也知是谁。她定了定神，尝试了四五次才爬上去，为了不发声音着实也费了一番功夫。

明霜淡淡：“那就这样过去，哪怕是爬，也要爬到城门外。”

老年人睡得少，总是在三更半夜活计。

后院中，听

“我要城。”

“如今也不了那么多了。”姚嬷嬷轻叹，“总不能让小也跟着事。”

“诶。”未晚讷讷地，然后又迟疑，“小迟早会知的，到那时，她该有多伤心啊……”

“姑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么？”

果然都说人不轻狂枉少年。谁年轻的时候没个喜的人呢。

“没有车，您打算怎么过去？”

明霜低声央求，“不需要劳烦你太多，能把那辆驴车借给我就好。”

“罢了，你们这些大家闺秀没驾过车，驴车比车更不好使，我送你一程吧。”

“你也别谢我，自己保重才是真的。”老妇言罢，走到角落里去车。

略一施礼之后，明霜摇着椅从她旁边过去，正对面就是后门。

“他什么也没说……”

以示儆戒，都给门的老百姓提个醒，再敢大逆不这就是下场。”

她蓦然回首，眸中带了几分意外，“多谢老人家。”

老妇哦了一声，“用不着这么客气，您说吧。”

她闻言回过：“下定决心了。”

这会儿提要走，只怕也是不想让明霜发现，姚嬷嬷低声喝止，“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小知，一切等咱们到了江南再说。”

未晚掩着嘴哭：“怎么办呢？我看他伤得好重……”

老妇搓了搓手里的衣服，面沉如。

老妇终于放开手里的活儿，怅然叹息：“姑娘这是下定决心了么？”

她就这么坐在地上，一直等到外面灯光熄灭，再无动静，才缓缓挪到椅旁边去。

见此情景，明霜心中已有答案，人家肯收留她这样的朝廷钦犯已是不易，自己的确不应该再得寸尺。她颔首淡笑：“为难的话也就罢了。但请您老人家不要把这事告诉萧公和我的两位朋友。”

“那位萧公怎么说？”

明霜倚着墙，闭上睛呼，良久才长长吐一气来。

姚嬷嬷听完叹了气：“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猜也猜得到了，这么是无非是想把小引来。她放不下江侍卫，要是得知此事，定然不会撒手不。”

老妇无奈地站起，手上的，上前叫住她。

窗外的月朦胧不清，树影横斜，愁云惨淡。

绕过正厅，走后院，未晚和姚嬷嬷已然睡熟，都这时候了，井旁边还有一个在慢条斯理地搓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