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要救你。”

何泓嘉狡辩：“那你也没说不救啊！”突然他叹了气，小声：“我不会让你救我的，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舍得你受一伤。”“胡说八什么呢？”秦栋瞪了他一，冷冷：“真是比乌鸦更讨厌……”

，而且你在陈胜新的案上帮了大忙，已经够了……”

秦栋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后来还是去参加了陈雁宁的送别宴。来了很多人，都是以前陈胜新的手下。一起打过架，一起坐过牢，没什么比这情更铁了。后来陈胜新金盆洗手生意，这些光会打架的社会不安定分就没什么用了。陈胜新顾着之前的情谊不太好意思动手，秦栋就回了恶人，给了笔钱把他们遣散了。之前很好的兄弟都因此成了陌路。尤其是方诚，本来是陈胜新的心腹，自从秦栋来了之后就被晾在一旁，要说秦栋抢了他的位也没什么不对的。还有夏，以前跟秦栋的关系最好，却在离开那天拿刀指着他大骂：“卖友求荣的混，老要跟你一刀两断！”

几天后的面试，一位有二十多年保洁经验的阿姨脱颖而，被公司录用。而据说在世界排名前十的某大学毕业的海归何泓嘉，就这么华丽丽地被淘汰了。何泓嘉郁闷的要死，在秦栋办公室里倒了一下午的苦。

“啊？”何泓嘉不解。

晚已逝，初夏渐临，天气慢慢和起来。这日，秦栋刚理完手的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秦栋了眉心，拿起听筒：“喂，您好！哪位？”那边却不说话。秦栋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正要挂断，“栋哥……”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有没有空？”是陈雁宁打来的，自从上次的事之后，秦栋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冷淡。陈雁宁估计也明白，很久都没有找过他，连电话也不敢打，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嗯，”秦栋静静，“有什么事？”陈雁宁犹豫了一下，说：“栋哥，我……我可能下个月就要去国了……”秦栋有些意外：“怎么了？”陈雁宁叹了气：“学校有个换生名额，不知怎么的就给我了……”陈雁宁虽然读书还算认真，但成绩并不算好，在班里也就是中等平，照理说这事情怎么也不到他，不知怎么的竟然落到他上了。“去了就好好读书，”秦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哥这边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的。”“栋哥……”陈雁宁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去……到了那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秦栋怔了怔，缓缓：“怎么会？放假了还可以回来……”“可是……”陈雁宁哽咽，“我不想离开你……”秦栋无奈地叹了气，冷冷：“你要还是存着那想法，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如果下次再碰到这情况，”何泓嘉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秦栋，“你还会救我么？”秦栋没有说话。“我就知你不会见死不救的，”何泓嘉脸上开心地笑容。

没过多久，陈胜新的案二审开了。也不知是王华业务素质太，还是何泓嘉在后面捣鬼，又改判成了三年。陈胜新虽然不能立刻来，结局也算皆大喜。在监狱里如果有立功表现，大概还可以减刑。秦栋暗想，等他来了，自己也许能好好歇歇了，或许可以去南，继续上次未完的旅行。

“……”

“乌鸦嘴。”

估计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