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已经不早了，余源还记着自己与余潜有约。

“对。”余源双手十指扣，握在前，中金光闪烁：“说明大哥认为献祭作对于祭品无害的理论是正……”

不忍心把人叫醒，余源索待人重新睡稳了，才悄悄挣脱来，把被裹了裹给他当新的抱枕。他自己简单地洗漱后，早餐也懒得吃就往咖啡厅去了。

同一时刻，来自不远联赛场馆内的呼盖过了这个失误带来的剧烈声响。余源对上对方惊慌失措的视线，恰到好地一疑惑：“大哥怎么了？”

来了。

放一次鸽，后续再找人就难了。

他的想法被验证了。

今日联赛第一场已经开局，走廊里空的，偶尔有没有比赛的学员看着直播行过。咖啡厅的全息投影开放的是八号直播间的影像，画面中那个余源无比熟悉的学长陈鹰悄悄潜房内，无声无息地以十字弩偷袭击杀。

哗啦。

…………

打翻的杯泼一片幕，浸了余潜的脚。

这样的家族。许多实战派家族已萌生退意，不仅我们这儿，资联也是一样。”

青年像只大的八爪鱼抱他，一手给他枕，一手贴在他腹。两只将他双脚夹，捂得温，只是这样的姿势未免有丁危险。

他睡了个懒觉，起床时觉得自己像是又换壳了，变成了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

“你昨晚喊冷。”秦知远迷迷糊糊地把被垫到余源下下方，“再睡会儿。”

资联全称大恶资本联盟，其与富盟的对峙撑起了这个世界大多数的斗争。

而如今，他的完好无损完全可以向余家的望中添柴加火

“松手。”

“秦知远？”余源轻轻叫了声。

余潜睁着一瞬不转地盯着他，仿佛想从他底的平静中察觉什么破绽。

“你的素质值……真的完全恢复了么。”

“后续的争夺会被移到全息世界之中，这也是我转到虚拟的原因。以及有个不确定消息，虚拟世界中即将消除素质值的差距。”

“那就好。”余源一顿，缓缓地说，“这件事，我也会和——爷爷，亲自反馈一下。”

比赛第三天，余源和秦知远并没有排到比赛。

余源一挣，这人就贴得更。

“……没事。”

……

寒暄过后，余源话单刀直：“我最近想通了，既然素质值已经恢复，也不必对家里那么敌视。”

余源心一动：“消除差距？”

余潜努力摆游刃有余的气场，但事实是他这样故作镇静的姿态怎么看怎么气短：“你确实应该多回家看看。其次，我有个疑问——”

大概是于嫉妒，或是其他，余潜欺骗余家层，将献祭说成对祭品毫无副作用的一个完仪式。那些大人未必相信这个，但捺不住蠢蠢动的复兴家族的望，亲手将尚且懵懂的原主推了渊里。

而透过直播的影像，坐在窗边的余潜显然有些坐立不安。他踱步过去坐下，要了一杯冰。

“就是为了修正现在对于素质值的畸形追求。”见余源终于和自己接上话，秦知远舒了气，“反正我们这些实战派家族成员都不是那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不至于因为消除了这差距就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