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远心里诚实地如此想到。

午夜十二的钟声在全息模拟的房间内敲响，仿佛海涛拍岸。消息通知忽然快地闪烁起来，同一时间，来自绝地求生官方的祝福凭空送至，恰好在裙的上方排列一行荧光闪闪的小字。

秦知远：！！

“检测到现着装为最珍贵的服装（裙类），已达限制上限。已发条件。”

余源心中仿佛有一墙，在惊雷中崩塌。

“余源，生日快乐。”

肃然凝视时就像战场上浮过境的风，气势翻山越岭，斩兵杀将，却又在临余源的瞬间化柔，仿佛只渴望亲吻心上人裙摆的夏夜清凉。

咚、咚、咚——

秦知远委屈：“……不、不会。”

老观众们踩着，拳掌，开了直播

系统通知：系统还是个孩，请保护未成年人的纯洁世界，不要在游戏里羞羞哟！

但奇怪的是，现在，他的嘴角固执地很，怎么也压不下去。

“怎么可能！”秦知远疯狂摇，嗓音缥缈，“我就是……有，不敢置信。”

对上秦知远骤然灼的视线，他轻轻一扬眉：“不愿意？”

一个周末过去了。

余源嗤的一声笑了来。

独一无二的裙，如今穿下，恐怕会再没有脱下的机会。

……

“——婚纱都准备好了，现在我能求婚了吗？”

“它是独一无二的，送给你的礼。”

“祝玩家麻辣芋圆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万事如意，天天吃哦XD”

“现穿着为：未知名定情信——限量1件。”

“我很喜。”

青年尴尬地挠了一下发：“我怕你嫌我年纪太小，什么的……又没毕业……格也不怎么样……有时候还会惹你生气……”

他展开双臂，从背后拥抱前怔怔的背影。声音沙哑。

“你觉得我不会答应？”

但他并没有半分犹豫。

“扎个尾。”正在回复一众朋友的祝福的余源也不回。

往常，余源的笑容应该是一闪即逝的。

…………

这么带！会被……的！

他尝试着走了两步，这裙因为用选料的缘故并不沉重，在设计师的努力下尾虽长，也不怎么影响他的行动。秦知远从背后小心翼翼地挽起他披散的长发，动作笨拙又温柔地替他束起。

他转过，将自己一个的秦知远摁倒在地，并且跨坐了上去，裙尾搭在了青年的上。还在懵圈的秦知远咕嘟一声咽了咽，顺从地被纤长的手指钳住下，微微抬起脸。

…………

……

“你再这么说，我会觉得你在质疑我的光。”余源盯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你很好——”

余源无视这条警告，拇指轻轻挲着青年的下：“一会儿去，好好洗澡。”

余源并没有忘记自己换衣的限制。

发的条件是什么，系统再没有通知，余源也没去注意。

男人暧昧地压低声音：“然后，我要讨，别的礼。”

他轻轻笑了。

——我的会害羞的芋圆圆去哪里了！

“叮铃~您已成功更换服装。”

“这样吧。”偏过，那双琥珀的中光溢彩，“你帮我穿上，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