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起，空间之力的波动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个山空间原本就是由人工开辟，空间之力不甚稳定，但几次扰叠加，终于让元莱瞧了端倪。

可是他仍然没有及边界。

他在绝对的黑暗中也不知胡思想了多久，从睛为什么会看不见一直发散到宇宙的起源，等他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听不到时，简直不能更绝望了。

可惜的是，世界上总有些超常理之人，

还不够……什么不够？

简直太可笑了，在修真世界想到四维空间什么的——

或许我可以看看这块黑暗究竟有多大。无数个林莫想。

糟糕，他心中暗暗叫苦，使劲眨眨睛，用手了，还是看不见一丝光亮。

祝小九上的冷汗冒了来，他方才又在瞬间几乎同时发动了两次不同的攻击，但都无一例外地落空了。

这里受不到时间的逝，也觉不到空间的大小，没有声音，没有光，林莫站了一会儿，他连自己都知不到了。

空间层面的事情是只有踏金丹期才能会的，虽然元莱生而有异，对空间特别，但要定住虚空甚至改变却仍然无异于天方夜谭。

——浩瀚若汪洋的修真世界中，又有一条鱼儿跃面，短暂地看到了大海的风光。

要是早知系统面板这么不结实，林莫痛苦地想，我小心也行啊！这下可好，居然被个连使用说明都没有的三无产品给害了。

只是，即便明白了对方闪避攻击的原理，元莱与祝小九的心情却没有变得更好一。

这个简单，无数个林莫化成了无数个林莫，没有尽的队伍持续加长，可他们迎来的，仍然是一成不变的黑暗。

“空间变了。”他简短地说。

大概是角度不对。

难怪师尊当时也没有打到他，果然有古怪！

起了林莫刚开始那一招，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祝天奇轻松地想，可是，你们去哪里找一个金丹期呢？

林莫现在也遇到了古怪，难以理解的古怪。

这真是一新奇的验。无数个林莫想。

林莫已经不止是他自了，他觉得有无数个自己，而这无数个自己正遍布黑暗的每一个角落。

不够多。

这下是真瞎狗了。林莫绝望地想。

因为这个消息对他们非常不利。

祝天奇的边又挂上了那抹令人讨厌的微笑，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却又用行动嘲笑着祝小九的无能。

无数个林莫行动起来，他们手拉手，列一个长长的队伍，可还是没有及黑暗的尽。

渐渐地，他心突然浮现了一荒谬的觉，好像自己已经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块一块的，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一成不变的黑暗。

“我”在哪里？

只要在金丹期之下，就无法对祝天奇造成任何伤害！

林莫的脑海中隐约闪现了什么，他使劲抓住，却为这个想法的荒诞而不觉失笑。

然而，心随意动，已经对自己控制自如的林莫，在那个可笑念诞生的瞬间，已经实现了这个不可能的狂想！

这可怎么办呢？

林莫们组成了方阵，可黑暗空间却仍然广阔无边。于是，他们又组成了立方。

不过，祝小九的试探也并非徒劳，因为元莱已经在短暂的手间察觉了关窍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