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还有一次升级系统功能的机会，林莫心里定了定，任由祝小九吭哧吭哧地拉车，自己将心神沉了

“虽然你的决心是很让为师欣啦，可是小九啊，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对劲吗？”林莫表情复杂地朝着祝小九，“其实目力并不算什么，神识亦可探……”

“等你不随便哇哇大哭再说吧！”林莫一笑，心里有可惜没法见到祝小九现在的样。

其实，现在他之所以目不视，并非因为赌咒的关系，而是息后腐蚀了他的五，其中对视力影响最是明显。事实上，在孤凰岭的时候，他看东西就已经模模糊糊，等冯孟现之后更是只能看到一个大致廓了。他心知这样下去自己的目力会被息侵蚀，所以特意将之抵押，除了取信于人，更是将双目寄托于天，也图个暂时的保全。而等到他将息完全驱除，自然就会恢复了。

浸了林莫上的黑衣裳。

想到这里，林莫不禁哑然失笑，他们现在连明天都不能保证，自己又想得太多了。

泪已经于夜间尽，在这个平凡而特殊的早晨，一名孩童成长了。

祝小九看着前的旭日，眸燃起一抹锐光！

虽然他个不大，可毕竟也已经筑基，力气自然不小，此时拉着车呼呼地向前跑，除却心理上的不好意思，林莫其实觉得还惬意的。

他要长大，要变得足够大。像今日的无力和绝望，他再也不要品尝。

就在方才，自认为在一夜之间成长的祝小九持要独自照料受伤的师弟与师尊，央求林莫给他变了辆板车，之后就自己上绳拉着林莫与元莱向前行。

只是，应该怎么在不伤害他自尊心的前提下告诉他这样其实速度很慢呢？林莫暗暗发愁。而且祝小九一夜未睡，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修炼上，甚至连适当的休憩都放弃了，他很担心这样下去祝小九会走上歧途。

“我、我不想这样……”祝小九齿不清地发着誓言，“我要保护、嗝、保护你们，我、我……”

“我知。”林莫给他了把脸，又偷偷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手，“等你长大吧，长大之后——”

林莫知，现在的祝小九急于为他们一事证明自己，如果持拒绝，反而会让他的心里更加难过。

“最后一次了。”祝小九又低下了，声音小而定，“我上、就要……”

“我现在就要长大。”泪仍在四溢，祝小九透过朦胧的泪，郑重地看着林莫：“师尊，我现在就要、嗝、长大，必须长大。”

“可是师尊还不习惯不是吗？”祝小九回笑笑，又将绳拉起来，继续向前走着。

此时正值旭日东升，红日正在他们前方的广袤平原缓缓升起，纯的太之力普照大地，万在日恩泽之下，开始了新的一天。无数个婴儿呱呱坠地，无数朵儿绽放于枝，无数的故事谱写在这个世界之中。

现下当务之急，应该是先给元莱寻找灵药，再去帮祝小九祛除——至于林莫的睛，他自己倒不怎么担心。

他注视着毫无变化的黑夜，暗暗叹了气。

想到这里，林莫不情不愿地打开了系统面板。他要的这几件事几乎全无绪，也只有修仙小百科，或许才能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