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还好吗？”

“你没说，但我知。”

跟在两人后面溜之大吉的还有四个“带家属”的人。

这是他们不曾问得的话，却都已经从对方的神态里得到了答案。

“我丝毫不在意你杀了我这件事，使你到愧疚。”

聚餐过后的续摊，两个人很自觉地没有跟着去。

嘶哑的嗓音回在包间里：“宗像。”

“你为什么一也不在意？”

宗像礼司扶了扶镜：“我说过我愧疚了吗？”

“如果我说这是天意，你会信吗？”

红发男人着银耳环，嘴里叼着半烟，穿着领外，双手兜，浑泛着一慵懒劲儿。

死人不能复生，这是常识。

“不过，我死之前也跟你说过吧。”

——为什么？

“在解释这个之前，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复活的？”

“谢谢你。”

他又起一烟，猛地了一，然后吐一个个烟圈，慢悠悠地：“你们这些公务员的脑回路真奇怪，面对自己杀死过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愧疚吗？”

周防尊开玩笑似地问。

“这个笑话一也不好笑。”习惯于冷笑话的宗像礼司拒绝get到这个冷笑话的，事实上他不但不觉得好笑，而且觉得恼火。

“言归正传。”周防尊打起火机，又了一烟，递给宗像礼司，“我想知，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期待着这样的重逢。”

宗像礼司和周防尊都被手下跟习惯了，也就不他们，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赤王，周防尊？！为什么……？！”

注

人缓缓打开。

达利斯之剑坠落的一刹那，明明是自己先动手杀了他的才对。甚至是他亲手将尸给草薙云，叫他好好安葬的。

“啊。”宗像礼司弯起嘴角，接过周防尊递过来的香烟，“至少有一个人在我脑袋里兴奋地大喊大叫，说见到你里的那个人很兴呢。”

周防尊很少主动开，不过看在对方是“老朋友”的面上，还是决定先开解释一下：“有人一直叫我来这里找你。”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好愧疚的。”

他走了来，不知何时就走到了宗像礼司后。

“在意？在意什么？”周防尊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那桀骜不驯的意味比以前更加厚，“你想要我在意吗？你杀了我这件事？”

宗像礼司很冷静地指问题的关键。

大而又略微弓着背的影现在包间门。

Scepter4的年会就这么惨惨淡淡地过了，大家都不敢究周防尊死而复活的原因，只是比起这个问题的答案来，他们更关心为什么这货一复活就来找自家室长……

在场所有人的惊疑都被看在里，而事实是，本已应该逝去的赤之王、本已被宗像礼司一剑杀死的周防尊，此刻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宗像礼司的旁边。

像是声带被人撕扯过，锯断树木的声音。

「他过得不好。」

可是，这常识似乎在这一天完全被推翻了。

他一也不在乎对方为什么来找自己，他只想知他是怎么复活的。

宗像礼司心尖一颤，瞳孔急速收缩起来：“周防……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