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竿颤抖了两下，一直百无聊赖的渔夫终于打起了神，手臂一扬，一只金鱼便咬着鱼线飞了来。

“是啊。”

苏锦失望的低下，金鱼扭动着，对视上他的目光，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给予他安。

他闭上睛，竭尽所能的受着游在掌中的，是沉甸甸的，生命的重量。良久之后，才慢慢吐一气，轻轻松开了手。

渔夫没有看向他，支着下动了动鱼竿，懒懒的回答：“还能钓什么，当然是鱼了。”

“不可以。”渔夫扬了扬下班，拒绝的果断而脆：“你没有权力决定它的去。这是自然的规律，无可避免。”

苏锦怔了怔，下秋千，伸手碰周围的空气。空气像是平静的面一样，开了一圈圈涟漪。

苏锦怔了怔，目光又渐渐平静下来。他在丛中摘下一把白的山茶，捧着束走屋内。老正闭着睛，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大

游过。

“沉重？”

鱼儿在他边游了几圈，像是在最后的告别。之后才扭动着，向着天空的远游去。

“它们会在这里停留，等待着下个天到来的时候，游向大海。”渔夫又重新坐到了湖边，将空的鱼线丢回了湖里，于边掩去了一抹笑意。

苏锦恍惚的聆听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鱼儿离开的方向，轻声说，再见。

“那……”白的金鱼在他的掌中悠闲的吐着泡泡，上红的冠，鲜艳的如同盛放的。他轻抚着金鱼，仰问向渔夫：“我可以带走……并照顾它吗？”

“没什么，在想些事情罢了。”苏锦从秋千上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来了，老呢？”

“呆——书呆？”

他将竹竿在石里，支着下静默的盯着面，并没有因为苏锦的到来而产生丝毫的变化。

耳边响起了呼唤的声音，苏锦猛的回过神，看见吴浩的脸在前无限放大。

“你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啊？”吴浩见他依然没有反应，便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不远，有人坐在岸边悠然的垂钓。那是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渔夫，破旧的草帽低低的下压着，看不清容貌。

他转看了看悠然游在半空中的，五颜六的鱼，继续追问：“这些都是你钓来的吗？”

渔夫将金鱼取下来，放苏锦掌中，压低的帽檐下看不见表情：“每一条鱼都是一条生命，它们脆弱，又恋恋不舍，照料起来，真是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苏锦注视着包围在边的鱼，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忍不住叹：“真厉害啊。”

苏锦注视了他一会，才迈步走到他边，犹豫着问：“你在钓什么？”

“厉害吗？”渔夫像是斜了他一，冷漠的声音平静无波：“那对我来说是再沉重不过的事情了。”

“啊！”吴浩像是刚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拍了拍脑门继续说：“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可是老怎么叫都不醒，你去看看？”

渔夫的脚下，是淌在洁白的云朵中的湖泊。湖泊清晰的倒映着天空的景象，无风无波，如同静止，分不清哪里天空，哪里又是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