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北缩了缩脖，低一声不吭地听老妖婆发火。在手下了快一年也算是要摸清她的脾气了，跟她歉是没有用的，等她把火发完自己就好了。

刚充了没几分钟就忍不住下来开机给方盈打电话。谢一北知方盈也算是个格稳重懂事的女孩，不会无缘无故矿工，怕是了什么事。

他今天还要上班。

红着脸在浴室里不甚熟练地完成了清理工作，谢一北还算庆幸，虽然曾白楚起来一晚上都是不不顾得他到最后几乎是昏了过去，好歹之前还让他用了KY，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而且也没什么待之类的怪癖。比起他之前来的路上抱着的几乎是献般的祭品的心情，这样的结果已经比他想象的好了太多了。

“姚主任，我没事的。”谢一北低低地说，嗓还略微有哑。

连着不依不饶打了五六遍，

“你这幅病怏怏的样怎么给病人治病？不是败坏医院的形象么？”姚泊皱着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还嫌病得不够就把你区域的房查了，查完回家休息去！”

“谢谢姚主任。”谢一北苦笑一声，去办公室拿病历。

想着想着，谢一北又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一声。

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往外，微颤着想要下床，正好一脚踩到了那支用了一半的KY。

用别别扭扭的姿势从浴室里走来，谢一北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匆匆赶到了医院，迎接他的自然是姚泊的一通好骂。

撑着查完房，知自己的状态实在太差，谢一北叹了气去换了衣服，难得奢侈地打车回家。

从落在浴室门的衣服堆里翻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谢一北扑到电视前开了开关，第一个看到的节目正是午间新闻。

谢一北的脸彻底黑了。

“那个……方医生怎么也没来？”谢一北小心翼翼地开。

打开门锁，程函居然不在。谢一北也不知自己是隐隐失望还是松了一气，找充电给手机充电。

“小方也是的，今天怎么也突然一声不吭就不来了，你们俩还真会挑时候，都去赶集了么这是！”

“谁知，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到底是年轻人，一责任心都没有！”姚泊骂够了，看谢一北脸苍白，本就纤瘦的在白大褂里更显得单薄，好像风一就要倒了似的，倒也稍微消了气。“算了，下次生病请假也没什么，至少要提前打个招呼，别一声不吭就不来了！撑不住也别撑，不行就回去吧。”

还真是贱啊。

哀叫一声，不顾在案板上被翻来覆去摔打了一夜的酸痛，谢一北慌慌张张上穿上衣服往医院赶。只可惜状况不允许，主观能动再他也跑不快，明知是错觉可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让谢一北走路都有一瘸一拐的。

那KY连盖都没盖，叽地一声，里面剩余的透明腻全都被挤了来，冰凉地全被他踩在了脚上。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阵莫名其妙请假三天就算了，看在你平时工作认真就不计较，这次不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你的工作准备给谁负责？忙不过来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你承担得起这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