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沫沫眨着睛看着他，“飞飞哥哥说，情是最好的东西，是吗？”

宁沫沫用力的，“好！”

宁昊坐在女儿的床边，有洗尽铅华的平静，“沫沫，爸爸跟你讲讲妈妈的事情吧。”

宁沫沫毕竟跟宁昊分离了两年，在很多生活细节上都需要磨合，宁昊小心的伺候着宁沫沫洗漱，看到宁沫沫乖乖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没有履行的义务。他似乎从来没有跟孩讲过一个睡前故事，也没有耐心的哄过孩睡。当年就算他带着宁沫沫独自在国生活的时候，这些事情也都是保姆来完成的。

“没必要，我死都死了，活着没你宁家的大门，死了你也别让她不清净，沫沫是谁生的只要孩自己知就行。”

“那爸爸你呢？”

宁昊摸摸她的脑袋，“以后想妈妈了，爸爸就带你来她。”

第二天父女俩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墓，照片里的沈云惠依旧笑的那么灿烂。宁昊把一束百合放在了她的墓前，当着宁沫沫的面真挚的说了句对不起。用沈云帆的话来讲，在生命面前任何东西都是不值一提的，所以宁昊的这句话虽然沉重但是沈云惠受得起，宁沫沫也听得。宁昊对宁沫沫无限的愧疚一个来源于沈云惠的早早离世和蒋凡秋对她的不认可，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恐怕就是宁沫沫的。因为他的缘故，他跟沈云惠都没有给孩一个健康的。沈云惠内疚到抑郁症加重，而他何尝又不是把这一放在心里。

宁昊把手里的虾晃了晃，“爸爸吃这个。”

宁昊不由得，他这个女儿确实懂事。

宁沫沫心里其实是舍不得沈云帆的，她在沈云帆那里过的很舒服，但是宁昊是她亲爸，这一小姑娘比谁都清楚。宁沫沫认真的看着宁昊，“我想自己跟舅舅说。”

宁昊伸手把她嘴角的一脏的给了，“你舅舅有你顾叔叔，以后你想跟舅舅玩爸爸送你过去。”

宁昊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僵，对于一个六岁的孩他还不能讲那么多心酸又复杂的故事，他给自己的女儿讲述了他与沈云惠相遇相知相又分离最后永别的故事。期间宁沫沫听到相就睡着了，宁昊依旧完完整整的讲了那个并不好的情。如果宁沫沫没有睡着，他会把故事停留在相的那个阶段，讲佳人回眸胜却人间繁无数的故事。但是宁沫沫睡后他才敢把剩下残缺的分一起讲来，他想给自己的女儿一个灿烂的好的未来，包括她以后对情的期盼。

宁昊把孩带上的车的时候就知有人在偷拍他，不过他不在意，于琦也好，记者也罢，是宁沫沫回宁家的时候了。他把孩送回沈云帆那里的时候，沈云帆正在溜狗，宁昊先把孩送了屋才站在门外跟沈云帆说了句话，“云惠……”

都你。”

宁昊笑，“就从爸爸怎么遇见你妈妈开始？”

宁沫沫把筷夹着的虾放在了宁昊的嘴里，“爸爸你也吃。”

宁沫沫忙碌的小嘴停了下来，“那舅舅呢？”

宁沫沫转看着他，乖乖的了，“好！”

宁昊嘴里一片苦涩，但是还是笑的吞了下去，“沫沫，以后跟爸爸一起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