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

县令大人有些惊愕，“你还懂棋？”

黑衣男最后连想都不想，面无表情的说：“他说，大人给的工钱很少，简直是待。”

“他一上午就是去瞎晃？”县令大人描丹青的手顿了顿。

抱着对三两银的欣喜，安乐恍恍惚惚的挨到了晚上，连那一大盘的白馒都不喝茶的全咽了下去。

“结果呢？”

县令大人：“……”

“他在茶肆里与一位自称赢过棋鬼的青年下了盘棋。”

“还有呢？”

还没等黑衣男两只脚全迈门槛，县令大人又抬：“他下完那盘棋后有没有说过什么？”

“他还向看戏的一个小孩打听过棋鬼，说是在领县。”

县令大人饶有兴趣的挑眉，“如何一个不可测？”

县令大人颔首，“没了？”

县令大人沉默。

一直抱拳安安分分的回答县令大人问题的黑衣男犹犹豫豫的开了。

县令大人放下了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嗯。”

县令大人看着他，片刻的沉默令安乐不怎么好受。

“光靠着定安县来散布消息想传到领县可能需要时日。”

黑衣男：“还有那盘棋局——似乎下的很诡异。”

县令大人：“……”

安乐眨眨，好声好气：“四两银。”

安乐立刻眉开笑，“谢大人。”

黑衣男一拱手，退下了。

“是，从在茶肆里听说书到看戏到买了衣裳，他几乎把定安县最繁华的地方绕了个遍了。”

“大人，我要去那边呆几日了，自然要盘缠。”

“……”县令大人沉默惯了，盯着丹青看了会儿才有反应。

“五两银？”

而一下午都面对着一脸傻笑的县令大人心情就不怎么愉悦了。

“……继续。”

这回到黑衣男沉默了。

“他知棋鬼有把不用的佩刀名为村正，属下也有幸见过，但却从未听闻过那妖刀的称号。”

黑衣男都不

安乐一眨，“那大人给盘缠？”

“……退下吧。”

县令大人的手指敲了敲桌，“问过了？”

“是。那青年说他的确是位手。”

“大人，属下认为此人不可测。”

书房中，红木桌旁。

“……”

“你要去便去。”

黑衣男：“大人可曾听闻过？”

黑衣男再想了想，“他还在路上抱怨过大人附上的白馒不如街上的好吃。”

这状态一直持续到安乐躺上床，耳边那扑棱棱的振翅声让他回了神。

县令大人蹙眉疑惑：“我什么时候给过他工钱？”

县令大人：“莫说你了，江湖上大约也没几个人能报那把妖刀的名号。”

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脸有难看，“你到领县去还要盘缠？”

县令大人眉角一。

县令大人略沉：“……可以。”

黑衣男想了想又：“他喜青的衣服。”

黑衣男回答的也脆，“不懂，听旁边喝茶的人说的。”

安乐叹了气：“三两？”

县令大人挑眉，“你要去领县？”

“赢了。”

黑衣男沉默了会儿：“他喜喝酒，不知是没钱还是偏，他只买白酒。”

笑得连睛都微微眯起，“若是去领县，大人不觉得办事会更快么？”

“未曾。”

“他询问了棋鬼的住所，说是在停馆旁的街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