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只好讷讷退门外，站在靠近洗手间的地方仔细听着里面动静。

没想到邹砚摇了摇，勉力撑起来，说了句“难受”。

“邹总喝多了，现在很难受，恐怕不能继续了。”

“今晚谢谢你，同学聚会，喝得有些过了。”

喝醉的人需要什么来着？对了，喝多了渴……连忙又团团转着找，他在冰箱里看到了几瓶气泡，了一瓶放到邹砚面前。

邹砚继续摇。

好像人们总觉得，从容大的人是无所不能的。

“不用客气。”张简把他扶到了床上，看他躺好，又到冰箱里拿来一瓶放在他床，微微躬查看他的脸，“晚上渴了可以喝，你好好休息，我先……”

不久传来了哗哗声，这才放心地退了去。

邹砚勉撑起一个微笑：“这个你又帮不了。”

张简忙又扶起他，带他来到了洗手间。邹砚撑在洗手台上，对他说：“谢谢，我自己来吧，麻烦帮我关门。”



“我是邹总朋友，他喝多了让我来接他。”

张简不由得吞了。

“怎么样？还难受吗？”

说着和张简一起合力把邹砚架了去，张简在邹砚袋里掏车钥匙给了服务生，不久服务生就开来了车，把邹砚扶了后座。

张简把邹砚搀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摸黑把邹砚放到沙发上，心里有些愧疚。他平常太少开车，对路不熟，上错了一个架，绕了一大圈才把人送到。

张简坐驾驶室，转看邹砚，他此时正侧躺在床上，睛闭，像是睡着了。

张简启动车，回想着邹砚家怎么走，突然后面的邹砚报了个市中心级小区的地址，应该是他在市中心的住所。

“那快去休息吧。我扶你。”

来人看向邹砚，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担忧：“没事吧？没想到你不怎么能喝啊。”

“吐过之后好多了，有渴。”说完拿过沙发上的大喝着，喝得太快，从瓶里遗漏，顺着他健的肌蜿蜒而下。

他爬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打量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心想他和邹砚以后是不是也一定要在厕所才能见面了，怎么每次碰到，都和厕所脱不了系。

话没说完，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个火的怀抱。

“你吐过了吗？吐来会好一。”

“邹砚，喝吗？”

来人这才注意到张简，问：“你是？”

“既然这样，你先送他回家好了。同学那边我会去说。”

回随手亮了沙发边的灯，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人。

夜已，街上车稀疏，路灯昏黄的光影在车前错变化。

“你一个人行吗？”

说完才发现，洗手间的气氛不太对。

你和李老师喝一杯。”

邹砚在厕所里待了很久，久到张简以为他在里面了，刚想去叫，就看见他下围着一浴巾来了，样看上去好了很多，脸上已经恢复了血。只不过可能还有些，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