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年要外走亲戚吗？”邹砚突然问。

张简心不在焉地咬着玉米面的小汤圆，想着刚刚邹砚短信里说的话，差笑声。

“我也不用外，所以，除了除夕那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

11的时候苏女士端了刚刚煮好的汤圆来，招呼家人来吃。她是南方人，除夕习惯吃汤圆。

张简的心“怦怦”起来，他从邹砚的电话里听到了燃放爆竹的声音，今年市里实行局禁烟

“我知，我知。”邹砚看他着急上火的模样立刻柔声安。

“怎么？完冷风了？”张简躲到窗台讲电话。

“不知为什么要着冷风在湖边聊天，很冷，很想你。”

除夕夜，张简和父母在客厅看晚会，张父似乎对每个台的晚都有着说不的意见，频繁换着台。

等了许久不见邹砚回信，也许是又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活动里。张简看看钟，已经快12，他没有守岁的兴趣，正打算上楼睡觉，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邹砚。

馒拿在手里，一如张简此刻的心情。他以为，日会就这么过下去。

张简握着手机和邹砚发短信，不时抬假装看一电视。他昨天就被他妈召唤回到了家，老大的不情愿，被他妈以“有了媳妇忘了娘”为主题，骂了一上午。张简竟然觉得，还开心的。

“但是这样就不能跟你一起过年了。”张简还是有些失落。

“还在，不过这回是心甘情愿的。有没有兴趣来陪我一起？”

张简总算勉获得一些安，安心坐下来等馒蒸熟。

他咬着汤圆，慢慢回了短信。

邹家是个大家族，过年大概是在一起过，可能是家族成员提议到湖边散步，把他家邹总给冷到了。

“我也想你，在吃汤圆，玉米面儿的，想不想吃？”

邹砚拿了炼放到他手边，张简起一个小狗形状的馒递给他，两个刚吃晚饭的人坐在一起，开始吃有着可形状的馒。

张简想想也是，父母看到他的男友是邹砚后，除了吃惊之外，一定会担心这位豪门继承人家人的态度。如果有林女士在的话，就不用多费，让父母白白担心一场。

“要不这样吧，年后就是母亲的生日，到时候邀请叔叔阿姨来，那时候再向他们介绍我，怎么样？他们到时候看到母亲的态度，也会放心不少的。”

“不用，家里老人都不在了，我爸辈分最，都是亲戚来走。”

蒸几个馒不需要什么技术量，厨房里只开了黄的灯照明，张简看着胖乎乎冒着气的馒，想起了在爷爷家的白炽灯下，那个期待着馒炉的自己。

张简有些气，往锅里扔了最后一个馒，一言不发地盖上锅盖，火，他在生自己的气。

等馒锅的时候，张简似乎又恢复了兴致，一一把馒夹来码好。

想给父母介绍你，我真的忘了。”

“那也太仓促了些，叔叔阿姨看见是我，一定会吓到的。”邹砚笑笑，“不仅在生意往来上占了便宜，还占了他们儿的便宜。”

“要不明天吧，明天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