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石堆上一时无语，唐浩青往崔宏那面挪挪，半个靠在他上，望天发

唐浩青哭笑不得：“这几步路我走不了么……”

崔宏便自己三两吃了。

“嗯？”崔宏应他。

崔宏：“如果我……骗你，你气不气？”

董重质果真取中，好歹个将军，还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唐浩青想，若是遭逢天下大，保不准还成个枭雄，现便只窝在吴元济手底下个窝将军。

唐浩青笑一笑：“好端端说这个。”

唐浩青便笑：“是，当真……怎么，你莫不是真与柳有私……”

唐浩青心里好笑，崔宏即便瞒他，也定不会是与他有害之事，当务之急便是先哄他说了。

☆、四十二

崔宏：“你师弟没给你来消息？”

唐浩青：“不晓得，尹成传书只来了一封，怕是有事耽搁了，再等等。”

心里想的是这傻有事不说，瞒他这许久总算开窍，要同他开诚布公了么。

二十余日，始终无消息传来，飞鸽传书有一封，是唐尹成来传来的，唐浩青算了算时日，再问他今日两军可有大变动。

肯说了？

崔宏忽：“浩青。”

“几月了？”唐浩青问。

唐浩青：“怎么？”

崔宏走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看一唐浩青。

唐浩青问：“怎么？”

说罢转便走。

崔宏便又漠然：“哦。”

“崔宏。”唐浩青。

崔宏疑：“当真？”

崔宏：“我背你罢。”

崔宏：“嗯，回营去罢。”

唐浩青便：“不气，说明白便不气。”

崔宏便也学他，噢过一声不说话了。

唐浩青：“唉晓得晓得……有甚瞒着我的便说，说了不气便是不气。”

崔宏：“到小了。”

唐浩青懒得动换，崔宏去给他抢了些吃来，两个人坐到边上堆上，有一没一把嘴里没味儿的面饼吞下肚去。

二人四目相对，唐浩青等了许久没有下文，瞪了：“这就没了？”

唐尹成便未给他再传书，应是无什么大事。

唐浩青向来胡思想惯了，崔宏看他发愣神也不问，再给他递个饼去，唐浩青吃得燥，摇摇说吃饱了。

唐浩青这一回仍撬不开崔宏的嘴，崔宏不肯说，他兼施也无济于事，只好有气无力：“……走罢。”

“噢……”唐浩青神似地应一声，便不说话了。

足走了二十余日到洄曲西岸大营，路上遇事耽搁不少，安营扎寨后不论是壮的还是羸弱不经的都急着吃过饭去歇上一歇。

唐浩青生怕自己又不过气来，不到半刻便把他推开，：“好了好了……回营去罢。”

“不过什么？”崔宏问。

却还是乐呵呵地到崔宏背上，叫他背着走了。

崔宏皱眉：“……不，怎会同他……”

吴元济这贼胆小怕事心留得多，大将也瞒七分，不话来。不过……”

崔宏心不在焉地嗯一声，捞了唐浩青后颈压近些又要亲他。

“使了坏心，不晓得合不合用。”唐浩青，“还要再等两日。”

崔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