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希望是第一可能，但是他却直觉第二可能的发生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为什么莫成渊忽然请他来参观公司？为什么恰好带他办公室，后又独留他一个在这里？难不是一次次给机会他往陷阱来吗？哈哈，自己真是蠢死了。

“我玩游戏从来都是只挑最难度的来玩。”

关上门，两人面对面在茶桌上坐下，看着对方抵的神，莫成渊开门见山地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凡是我可以实现的，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但是你要留在我边，不许背叛我。”

算还是算了，一抹苦笑挂在脸上。

“好。就一件事，这十天不你去那，都带上我，就算是军火易也要带上我，你敢吗？”

言下之意，他确实不信任杨艺。杨艺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世界的人都tm去死吧，死最前的最好就是前这人！他很想泼妇骂街般揪起对方衣领，把对方骂狗血淋再在他脸上泼杯。

“杨艺，开门。”

两可能，往好想，这是间谍为了观察莫成渊而设置的，往坏想，莫成渊不信任他，所以设置了这个陷阱让他尾。

只是他觉得心累了，什么都不想。莫成渊不信任他，正常，他们发展得太快，而他很多举动都可疑。只是他真的动心了，真的喜莫成渊，像一团刚窜起的小火苗，而对方这样的态度无疑像一盘冷浇下来，让他心俱损。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实在不该对人动心，不该对这里有所依恋。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都带些狠。杨艺对他的话却不以为意。

要是打起来，待会儿是不是要拉住小白脸，还是拉住莫总？怎么看小白脸都不是莫总对手，别看莫总脚不便利，打架可是杠杠的，别问秘书和特助怎么知的，一米七八的小伙对上一米九的大汉，怎么看都没有胜算，事实摆在那。

莫成渊黑的瞳一缩，他觉得自己快被杨艺疯了。如果对方是间谍或者警方卧底，那自己这回恐怕是死无翻之地。

换成莫成渊默不作声，杨艺抬看着他在那纠结，叹了气，起坐到他旁边，把手放到他那受了伤的上。

杨艺低着，垂下眸，莫成渊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这样沉默而压抑的气氛，让他不安。他知杨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过去他厌恶这人，见一个死一个，但这个人是杨艺，他愿意纵容，愿意退让。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不安，也许是害怕失去。所以他想趁自己还没陷得那么的时候，揭穿这一切，只是杨艺低不语拒人千里的表情，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卷住他的心脏。

杨艺一脸坦地看着前人，两人在门对视了足足二十几秒，后的秘书和特助都开始不安起来，这两人嘛，这神怎么也不像情脉脉，怎么看都像要架的前兆。

“堵在门嘛，去说话。”

莫成渊平淡的声音从门外透了来，杨艺却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直到加速的心渐渐平缓下来，他才起去把门打开。

“我不会背叛你，相反，我想保护你。我希望你相信我。

“你本就不信任我，把我留在你边这不是自找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