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知，我没说嘛……」左宣翊兀自笑了很久，才又问：「我刚刚说到哪？」

萧允维翻了个白，想着不然你还想跟谁一起喝？姚士谦吗？姚士谦的酒量堪称悲剧，你们一起喝多无趣。

可是最近左宣翊很少要姚士谦跟着去。

萧允维一边应声，一边决定下次要是有空的话，自己还是跟着去吧。

一个人喝？萧允维又听了一会，才发现左宣翊应该是在喝酒。「……学长，你自己一个人，在喝酒？」

「很好，」左宣翊笑了两声，又说：「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喝……」

姚士谦从一开始的担心不已，到如今的放心，其中居首功劳，当属萧允维的各地求助笔记。

左宣翊抛下刚刚对于独饮的抱怨，话题突然转向私人。

电话另一端除了学长喝着饮料的声音之外，再没什么吵杂的背景音。萧允维暗忖：应该是在饭店了吧？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不打电话，毕竟时间有些晚，可能学长只是太累，吃完饭就睡了。

「还没，怎么了？」

萧允维起接了电话，在最快的时间内让自己调整回清醒的状态。

就在萧允维坐在沙发上后，那一端说完一串语焉不详字句的左宣翊，突然提了一些音量，问：「你有在听吗？」

萧允维沉默了一会，想想幸好学长只是一个人在饭店喝酒，应该不了什么大事。他气后才说：「喝完快去睡，明天中午的车，对吧？」

而左宣翊差去台中的当天下午五左右，萧允维就开始手机不离，怕他学长打来电话而他漏接。

「哦……」

萧允维辗转反侧了半小时，就快睡着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那是他学长最喜的一首英文歌，自然也是学长来电铃声。

萧允维有些担心，但又找不到理由打电话。想了半天才想到可以问学长有没有记得控制饮时，已经是晚上九。

差，理由很简单：客特别喜老板亲临谈事，只因见到老板就有一「那案尊荣不凡」的觉。

他不敢细想或加猜测，就怕自己联想到学长可能在脱衣服这件事。

「说到你哥认为你恃而骄。」

「……这我倒是不知。」

「是啊，不喝多可惜！」

但他等着等着，下了班吃了饭，甚至把手机放到塑料袋里带浴室洗完澡，左宣翊都没打电话来。

连一个讯息也没有。

「我准备了这么久，可是我要自己一个人喝……」

「你知吗？我哥说我恃而骄，才整天对你发脾气。」

萧允维想，左宣翊大概是躺在床上或沙发上，才会有织的声响。

「萧，萧允维，你睡了吗？」

「哦对，恃而骄。」

幸好左宣翊也乐于跑现场掌控一切度，就是苦了助理，差前后要理的事情太多。

更何况，学长去台中这么多次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有。」

「我知。」萧允维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学长，你刚刚说你准备了好久，你准备了什么？」

他起下床，开灯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期间他学长一直在电话另一自言自语，应该是在说醉话。

左宣翊又说：「其实我脾气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问楷茵，我脾气真的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