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祸害完我老公，又来害我儿！”

被椅砸在上的李骕一疼，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脑袋，他爸以前不是没打过他，可是没有一次是像这样玩命的。当他暴怒的老爸还想摔上一椅时，他老妈利声制止，“李平东！你想杀了我儿吗！”

李骕猛地抬，心一阵狂。他妈没有问他有没有，而是直接问他是谁。

打完电话，便门去商场买菜。

李骕如冰窖，冰锥刺骨，有一刹那心里产生一寂灭，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想掀动嘴、矢否认，照他的计划、他的心积虑说那个人不是林小湾，可是他什幺都没说。

这是他第一次在家里饭，也是第一次给老妈老爸饭。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有些超他的预想，这场兵荒是被他爸抡起一把椅砸在上开始的，他跪在地上跟他妈说他是同恋、只喜男人时，他老妈压不相信。可是不得不信。

了。

李骕再也忍不住了，“妈，你别这样。”

他一直跪在那儿，跪到膝盖长刺似的刺疼，也没敢挪动一下。他妈妈是被他爸制住，带到客厅的。他不知他老妈为何会在第一时间就认定了那个人是小湾。他老妈是不是以前见过小湾手里过彩泥，是不是以前在家里学饭就知是为了林小湾学的，或者是从哪儿听到过自己经常去林小湾家里，亦或是林小湾到学校给他送饭的事情无意中被她知了，以前李骕虽然时常提心吊

该说的都说完了，余下的便是超预想的狂风暴雨，该来的都来吧。此刻他却莫名有些庆幸，幸好，幸好没有把他的林小湾招来，否则小湾不知会被牵连受多少苦。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他老妈已经站起来，直接了他房间，翻箱倒柜，柜的品直接翻腾到地板上，然后李骕看到她翻一个熟悉的铁盒，李骕瞳孔都放大了，睁睁看着他老妈举手将盒摔在地上，铁盒里的什七零八落地了来。小胳膊、小的泥人。笑着的他、打篮球的他、骑自行车的他、旅游的他、抱着猫咪的大灰狼的他……

他老妈在他上又是抓又是打，“你这是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这句话让一旁的李平东没了动静。

有一刻他老妈面如死灰地问他，“是谁？”

缓过劲后的李骕又老老实实跪回来，跪在他老妈面前。

低着、生涩笑着的林小湾，

他听到他老妈红着说了一句，

他老妈这个样，只差没拿把刀砍人了。

“你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吗！”

“那个人是谁？”

“死不了！”他爸说了一句，但还是放下椅。

“你就是这幺成心往我上刀！老的是这样！小的跟着学样！”

李骕松了一气，心里兴，但还有另外一块大石压着。他关上房门，悄悄给小湾电话。

…

被他欺负还过来找他的林小湾，

“什幺人也没有，什幺人也没有…”

“我跟那家人到底有什幺仇！”

…

坐在他怀里、耳尖发红的林小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