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言你醉了，快睡觉，快休息。”

“你知了这么久，为何连一言半辞也不曾回给我？为何……”

“我日日装作无事，心里却很难受，你可知、可知……”

“我不要！”穆审言死死扣住李直的脖，“你给我一句话，就一句话，我忍得好苦。求求你，给我一句话……”

“审言你……”

李直的心砰砰直，吞吞吐吐：“你、审言，你醉了。”

那悲伤的话语刺着李直的心，他不能离开，如果他离开了，天晓得今夜穆审言会怎样。温里搅了手巾，他细细着穆审言脸上的泪痕，“审言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你这样我看着也难受，你别……”

然而当他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泪时，拼命守的意志终于崩溃。他咬咬牙，最终疯狂地决定投降，颤着手拨开穆审言的中衣和，欺上去。

李直赶逃开，只见穆审言满目凄然地躺着，中低喃，“我明白了、明白了……是我痴心妄想，对不起、对不起……”

话未说话，两片柔的东西突然贴了上来，又有一更加柔的东西灵活地中扫，修长白皙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向下，侧一翻，一个的地方贴他的小腹。

“是我错了，全是我的错……我不该……”

李直惊讶地看着泪从穆审言角落下，接着汹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然而即便住在一起二人也照样规矩，实在快赶上相敬如宾这四个字了。

“审言你、你这样好，”李直仔细思虑斟酌，“我……不上你。”

李直拼命推开穆审言的手，期间被早已被扯开，逃脱中到穆审言的下/，吓了一。接着更加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给穆审言了火，不好收拾。

过分的恳求与陌生的穆审言让李直震动，他是个直，不小心听见穆审言喜他时着实惊慌，可后来看穆审言淡然自若，便又以为他只是说说，或许他听见的那个喜，与那样的喜不同，或者轻重不同。总之他于此十分迟钝，不敢妄自揣测，只要穆审言不说话，他便还像从前一样，最是稳妥。但却不知，穆审言心中早已至斯痛苦。

“我清醒得很。”穆审言一脸认真，双手压下，几乎与李直鼻尖碰着鼻尖，往日纯净温和的今日透着忧伤与急切，仿佛看尽人心里去。

“审言，夜了，明日还要早起，你快……”

李直仍然冷静，抓着穆审言的胳膊，企图制止此事的发生。

穆审言一顿，目光千变万化，最后终于消失了神采，双手也终于放了下来。

却说喝得有些的沉璧亦是薛沐风护着一路回房，却不是曾经兄弟三人同住的椀阁，而是薛沐风的住所。这事说来好笑，从山中回来后，二人仍是各住各的，除举止间略亲密些，再无其他不同。过了几日，沉璧突然发现铺盖没了，最后竟在薛沐风的卧室里找到，他便顺着台阶下，再没搬走。他知这是景澜的主意，否则靠薛沐风的脑，这辈也想不。

手伸被环住李直脖颈，低声：“要么应了我，要么让我死了心吧。”

说着说着，穆审言的声音竟开始发颤，眶也红了。吓得李直连忙：“没，审言，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