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临盆，没太医可怎么办？”

安君摆摆手，一字一顿地开，声音虽不大，却掷地有声——

下人们齐齐跪下，安君产痛又至，蹙着眉息片刻，等这波产痛过去，目光锐利，：“……你等听令否？”

安君抱住剧痛不止的肚，生产乃人繁衍自然之事，不过是不要大夫自己生罢了，区区小事，他定能到。

“什么？！可是君上你……”

“十三……”

秀儿莫名地，“有、有啊，桌上的东西还七八糟地摆着呢，还有茶笔墨，可就是没人……”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叩首听令。

名唤十三得小侍立刻上前，“君上有何吩咐？”

日夜，皇城禁宁静肃穆，殿灯火与四巡逻侍卫手中的烛火相辉映，其中两闪得格外焦躁，正是兴安殿与玉晓宮。

“什么？！”

“怎会空无一人？事了吗？”

安君垂目略一思索，懂了。腹中这孩赶得可真是时候，此时此刻……

“可门一惊上了锁，辗转申报，君上怎么等得了……”

然而终究是一脚踏鬼门关的事情，两人躺在各自中，苦是半儿少不得。

“此乃本君之命，你等听命就是。本君……自行生产，即便有意外，你等亦无罪。”

“君上三思！”

“君上！”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即便是皇上临产，太医那么多，总能分几个！”

“你手轻快，现在快去兴安殿

安君心下了然，还不是时候，可胎已破，走路也走不得了。

今夜生产，是坏事，也是好事。

突然他抬起看向众人，虚弱的脸上全是定，“今夜必定是皇上临盆，太医才会仓促地全数动。你等不必去禀告皇上了，也不必去外找大夫……”

“都给本君安静！”吵吵嚷嚷中，安君半撑起临产的，满是汗，“秀儿，太医院是何情形？可有亮灯？”

“秀儿，看看下面……开了多少，本君，呃……本君忍不住了。”

阵痛开始不过半个时辰，安君便浑大汗淋漓，下人怕他受风着凉，只得退了衣裹上锦被，又给肚及下多盖了层褥。安君双手攥住被，双努力向两旁张开绷，产痛得他不断用力，平日里和婉的眉目不断扭曲，膨隆的腹随着他的动作一一收，下胎与血不时涌，看得人惊心动魄。

众人大惊，说话声四起。

建平帝夏期与后安君同时承受分娩之苦，实属一件奇事。可二人境况却不同，夏期周围有太医院众位得力医官时刻待命，安君中只有几位近仆从，且皆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少年，看见安君临产的情形，他们自己都怕得不行，除了说些安鼓舞的话，帮不上什么正经忙。好在安君期调理得当，又是适宜生育的，产程顺遂，这倒比夏期好不少。

秀儿毕竟年轻，怯生生拉着旁边一名小侍一起看，结：“婢说不准，大概，大概拳大。”

了君上！不知为何，太医院中竟空无一人！”

“说这些有何用，我们快去找，中找不到太医，就启奏皇上宣外的太医或其他大夫！”

第43章顺产与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