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波你回来了？”程有放下，挠挠，面很是苦恼，“你回来就好，快帮我想想，我准备明日去余将军家中拜访，他妻怀着，你说我带什么礼品好？”

程晓莲和余君城还在推搡，席上其余人也过去劝说，说话间，程有发现程晓莲腹隆起，应是怀了。再看余君城与她动作亲密毫不避忌，他俩……是夫妻？仔细回想，今早查看司名录时，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官位似乎是……校尉？

那日，程有惴惴不安地前去京城大营司上任，路上反复回忆着景澜的嘱咐，下轿时双手都在发抖。好在一切顺利，司里的人对他十分和善，尤其副督调余君城，不仅耐心地为他介绍司内各人员、日常公务程，还专门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席。

程有摇摇，“没有，先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他妻对我不满那事吗？你跟我说统属下当恩威并施，我就想，恩威恩威，当是恩在前威在后，所以想明日去他家中看望一下。”

侧位的余君城立刻离席，住程晓莲持刀的手腕，“你什么？赶收起兵刃，给程大人赔罪。”

酒过三巡，突然闯一妇人，面容艳丽姣好，却是武人打扮，右手倒持一柄明晃晃的刀，对着宴席主位：“程大人，末将程晓莲前来讨教！”

哎，要是能有行波那样过目不忘的记就好了。

其余人纷纷劝“嫂夫人息怒”“当心莫要动了胎气”云云，程晓莲却是越劝脾气越大，猛挤几步，几乎就要冲破阻碍，冲到程有面前。程有下意识一退，余君城像是动怒了，用力住程晓莲的肩膀，“晓莲你听话，再闹下去，别怪我生气！”

示意奉一去，景澜：“你这是什么？”

房温存之类本是妄想，

程有更是摸不着脑，“这、这位夫人，你是……”

程晓莲一愣，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余君城一，一甩袖转门，临了又十分不屑地

“余君城？”景澜一脸不明，“他不是你的副手么？你为何要去他家中拜访？他邀请你去的？”

“你让开！”程晓莲漂亮的杏仁一瞪，甩开余君城的手，提刀直指程有，“程大人，你既为京城大营督调，就该有真本事，不是不敢应战罢？！”

正想着程有门了，正如奉一所言，风尘仆仆，手上拎了一筐。

程有晚间睡得很好很沉，想必白天是真的累了，然而景澜虽累，但心中有事，加之夜里饮茶，时常失眠，可这些程有都不知。第二日黎明，景澜要上早朝，程有要往城南的京城大营司，有时还要巡视城外大营布防之，两人都起得极早，匆匆几句话后便各自上路。搞的如今，景澜觉得，他俩除了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之外，本看不是夫妻。

原来程有刚上任，便跟赵晟遇到了同样的困境。

宴席上，程有将事先演练了许多遍的话背，虽有些局促，但还好一字不差地都说了。接着就敬酒喝酒，他想，这些人常年在军营中，喝酒这直接的方式大概更容易拉近距离吧。

程有当即愣住，下意识站起，“这……”

景澜无奈，想起了那晚的事。当时程有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他困极了，隐约捕捉到大意便给他回了那四个字，不想程有却如箴言般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