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对手尚未生……”

“小澜你……”萧凌云动容。

景澜仍是笑着，“难王殿下觉得我手无缚之力，是个拖后的？还是殿下自认能力不足，护不得我？”

“你的意思是……”

“‘英雄’不光要自保，更要保护边的人。也就是说，必须携带同伴，且一同来。”

“文官首领乃三朝老臣国师哈图雅，他在殿上首先推举了你，所以，他的境十分危险。”

景澜赞许地，将一黑落棋盘中，“例如，杀了你我和国师，制造你我三人意图不轨分赃不均决裂致死的假象。这样，你这个心腹大患没了，失去首领的文官们亦会一蹶不振。况且如果我死了，大齐国受损，必定不会放过赤。兴兵灭了赤最好，双方僵持不下也很不错，到时乌兹无论怎么，都会占尽主动。”

“小澜，我……”萧凌云难得地语无次。

“带多少人？”

萧凌云将茶饮尽，又满上，“殷然城外西北三十里有座树林，名为‘死神之林’，树草茂，遍布毒虫猛兽和天然形成的各陷阱，难辨时日方向，甚至传闻其中不乏鬼怪。赤人认为，唯有神看中的英雄才能自由穿行其中，并猎下林中最凶猛的隼。烜合的意思，就是让新王候选‘死神之林’，看谁最终活着来，谁就能成为国君。这是赤自古以来推举领袖的方式，‘死神之林’中，对手之间可任意妨碍扰，甚至杀死对方。”

“但我认为，烜合现下不敢动手。”

萧凌云有些发麻，“那他提议‘神选’，只是幌？”

“没错。烜合忌惮文官势力，暂且不敢对国师下手。但如今情势有变，蹦了你，又蹦了我所代表的大齐，又仍有分朝臣观望，看似对他极为不利，但福祸相依，如果你是他，你觉得怎样，不仅能一举扫清前障碍，还能坐收渔人之利，并赢得一个好名声呢？”

萧凌云盯着棋盘，“……自相残杀？”

“王殿下切勿太忧虑，方才只是说得严重。只要

景澜拨着棋盘上的棋，“如今文官不受烜合控制，今日朝堂上，他才不得不顺着你。因此他提‘神选’，一个表面顺应人心，实则对他最有利的办法。”

“至少一人，多了不。”

“哦？”萧凌云生了兴趣，“小澜觉得不好对付？”

景澜不在意地笑笑，将手中的黑，接着抛掉，“无论是谁都有缺，找机会再会一会他便是。说到此，还请王殿下赐教，所谓‘神选仪式’，又是什么？”

景澜摇：“不是幌，而是后手。方才我说的计策虽好，但烜合会不会用，或能不能成功尚且未知。但‘神选’，却为他提供了一个堂而皇之杀掉你我的机会。然后他就能以‘保举不贤有无珠’之类的借打压国师，虽不如之前那个办法好，但也很不错了。”

景澜，“那么烜合就是对手的‘同伴’，这下我也明白了他提此法的用意。”

“堂而皇之杀掉你我？你是说……”

景澜低眉一笑，“十日后，我便作为你的‘同伴’，去见识见识所谓的‘死神之林’吧。”

“怎么说？”萧凌云兴致，“说真的，今日顺利得有些乎意料，正想与你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