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闻有人就偏好此奇绝验，是以玄武之致更能得生之乐，有些勾栏馆阁还专门设置玄武质的小倌。但又据说，馆阁中的那些，要么是真的玄武质经过特殊法门长期修炼，炼到适于承受的；要么是冒称玄武质，再用些特殊法门将炼到无比涩致的，以满足客人需求。若是不经任何修炼，玄武质承受过多过猛，会人命。

小半个时辰后，秦庸前来回报，婉言赵晟因房／事不当导致后／受损并血过多，没能及时医治，起了烧厥过去。方才他了急救，现下赵晟转醒，但烧尚未退，伤也需养。一应药方也已好，厨房正在煎药。

“什么？！”建平帝大惊。

赵晟垂着，有些艰难地抿，“那……末将谢主隆恩。”

“老该死。”刘喜气吁吁，胡颤，“皇上，可是不好。方才老在外面听士兵们说，赵都统巡营时突然昏倒，不省人事！”

果然，赵都统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

建平帝神情严肃起来，起踱了几步，“随朕征的不是还有秦庸？传朕谕，让他去给赵晟看病，让军医和围观的士兵都先撤了。看完了病，再让秦庸速来报朕。”

“遵旨。”刘喜一福，快步帐。看皇上面，简直堪比遇到了重要急的军情。他自然万般重视，不敢半儿差错。

翌日起来方才用完早膳，就见刘喜急慌慌惊叫着跑皇帐。

然而此话，是不能同赵晟讲的。

这么纠结着，建平帝梦乡。

实话说，赵晟十分合。

“能否尽兴，试过便知。若服侍得朕满意，今夜闯帐之罪，便不计较了。”

刘喜仿佛天塌了一般，“据说士兵们将他抬回了营帐，看着无病无痛的，可就是怎么叫都不醒。现已围了一圈人，军医也过去了。”

建平帝并非连声之人，于房／事上更无特别喜好，因此对这些只是寥寥有所耳闻，或是听途说，不辨真假。但如今赵晟这样说，他一时玩心大起，手上玉扳指又转动起来。

族中唯独玄武质不能生育，与之相应的，玄武质天生生艰涩，亦不适承受。行承受，于上于下都是痛苦。

刘喜察言观，发现建平帝心不在焉、坐立不安——虽捧着行军图，可目光始终定于

但他俩折腾许久，最终倒也确实勉折腾成了，但实在是……

甚至开始反思，□□不便吧，了要么是为嗣，要么就得酣畅淋漓，于上于下似乎并非那么重要。方才那样别扭憋屈的胜利，他宁可不要。

面上平淡的建平帝内心十分得意，坐直，赵晟起上前，先服侍帝王沐浴，然后自己脱光，跪在榻上。建平帝望着那满面隐忍的人，突然有大仇得报的欣喜。

秦庸领命后告退，帐中又剩建平帝与刘喜二人。

事毕赵晟告退，建平帝躺在榻上，不，心里更不。

建平帝蹙眉，“大清早的，你什么？”

上榻暴地将其推倒，本期望着一场风卷残云的吃抹净，让这家伙也见识见识帝王雄风。不料却……

哎，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建平帝，说赵晟系众将士，关乎战事胜败，要秦庸全力救治，务必让他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