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皱着眉想了下，然后。事实上他本就不记得。

“你说这有什么好比较的？”太后笑了，不过显然不是很开心的样。

太后似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你五舅舅的小儿你还记得吗？前两年京的时候你还跟他玩过呢。”

太后：“你五舅舅他那个小儿，祖母前些日得到消息，他如今已经是当爹的人了，他跟你年岁差不多大，你呢，你如今边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人家已经当爹了！”

君寒表现得十分的乖巧，与太后扯了些家常，还时不时讲笑话逗得太后连连用手帕掩着嘴笑声来。

君寒很耐心，全程没有表现一急切，也没有往日张扬的模样，在太后面前他就是只温驯的小羊崽，仿佛她是他最信赖的人，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的保护，完全的赤之心。

“是，是，你是没主动，人家是自个儿看上你的。”太后笑着，转而问他，“寒儿，你是怎么想的？别人家你这个年纪的边少说也有一个人陪了，祖母瞧着这朝中有几位大臣家的女儿是教得很不错的，知礼懂事，温柔贤惠，模样也端正，你有什么喜的人没有？”

若不是因为这个五王爷是她的小一辈，又因当初他在平洛是了名的王爷，不权势，只吃喝玩乐和人，嘴还很甜，很讨得她的喜，不然只怕他这一离开，她也就不记得了。而他的那个小儿，原本她也是没有多少印象的，只是恰巧前几月收到了五王爷的请安信，信中提到他小儿的喜事，又想到她最喜的那个孙儿如今还是个孤家寡人，边连个贴心陪伴的人都没有，起了别的心思，这才记住了。

“寒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太后这句话一，君寒在心里悄悄弯起了嘴角，然而他没有接话，只是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太后。

“祖母，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哪里有这么厉害？”

看他这副样，太后微微摇了摇，她实际上也不怎么指望这个情在某些方面显得薄凉的孙能够记得住一个长年不见面，除了一层血缘关系，就几乎可以算是陌生人的人。而且，那个孩离京都太远，父亲又是个没有实权的，实在是没有重要到要被人特别记住的地步。

太后摇叹气，“祖母可是没少听说外那些事，你敢说没有几个姑娘倾心于你？你啊，就是个祸害。”

“……这个，这个有什么好比较的？”君寒摸摸鼻，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可长了张好相。”太后用手指君寒的脸说，“在这平洛，名门贵族的公哥不少，却少有人长得比你好看的，就算有，他们的家世也及不上你，份比不得你贵，再加上这张脸，就那么随便一笑，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还不保准被你迷得五迷三的，誓你终不嫁？”

母旁边。”

等太后说完，君寒才轻声但有力地：“祖母，

“祖母这话可说岔了，孙儿可从未祸害过哪家姑娘。”君寒。天地良心，他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弟，从不那抢民女的事，多欺压一下民家良男，他可是个正直的人。

太后也不知有没有看穿他这些小把戏，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孙儿除了有时候行事乖张，可算是完全的真情，对于她这个祖母，也是敬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