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的跟那个叫庄晓晓的有什么吧。”卫毅哲毕竟不是卫老，抛开工作上的事，他毕竟也才二十，很多事上不可能像卫老那么沉得住气。

卫毅哲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纠结，最后皱着眉继续：“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那绝望的样，我都怀疑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撞碎玻璃下去，所以就把他带回去了。”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些，卫毅哲才愿意跟宥钱谈一谈，说实话，宥家和纵家联姻的事，卫家就算想手也未必的上，而且说到底，他跟纵世穹的情也不是那么厚，能和平解决这件事当然是好的结果，他能的，就是保证纵世穹不要吃亏。

卫毅哲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就吃火锅那天。”

卫毅哲到了宥钱办公室之后就开始说合作的事，只字不提纵世穹，宥钱又是个工作狂，提起工作就全心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大概是因为真的没过什么亏心事，宥钱一直都没有把这件事往简单的情问题上去思考，反而想到了一些很复杂的家族关系。

宥钱：“……”

“世穹为什么会跟你回卫家？”这才是宥钱想不通的地方，不是卫家还是纵世穹，似乎都没有这么的必要。

“我的秘书？庄晓晓？”宥钱不确定。

宥钱想不通，这会儿仔细回忆起来，纵世穹似乎从一开始就对庄晓晓这个人特别在意，每次庄晓晓现的时候，纵世穹都会特别张，甚至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或者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是，宥钱也查过，纵世穹和庄晓晓除了都是嘉大的学生之外没有任何集。

“对。”卫毅哲很肯定，“之前我还看到过她纠缠纵世穹。”

“什么时候？”

“嗯。”卫毅哲斟酌了一下，就把自己昨天的情况老实代了，“昨天下午我在宿舍见到纵世穹，就把你换了秘书的事告诉了他，他听完之后忽然变得很张，然后就往宿舍外跑，我估计他是去确认自己的想法去了，等他看到你办公室门那个女的之后，那个表情就像是……”

“大概是，闹脾气？”卫毅哲实话实说，其实这事也没必要解释地太复杂。

卫毅哲没有说的是，如果不是那天宥钱因为纵世穹的关系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之后也不会多闲事跟纵世穹说庄晓晓的事，更不会因为怕纵世穹事就把他带回卫家。

午饭之前卫毅哲收到了一份简单的报告，报告上说表面上看起来，宥钱和那个名叫庄晓晓的秘书并没有任何关系，以卫毅哲对宥钱的了解，如果那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的话，宥钱是不会把人藏着掖着的，就算是个情妇，以他的份地位也不需要藏着掖着，相信女方也会把情妇这个称谓当是一荣耀。

显不符合宥大总裁的份，宥钱只好打了个手势让刚才不知藏哪里的两个保镖继续跟着纵世穹，这才看了卫毅哲，“去我办公室聊。”说完直接回了自己车里。

“闹脾气？”宥钱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宥钱原本想说

两人一起吃了份简单的工作餐，卫毅哲了嘴，“工作谈完了，接下来，我们聊聊关于世穹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