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帮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哥，你知不？你这么一笑，倍儿渗人。

因为，我欠了Ｄ这么一个人情。

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今儿跟Ｄ的谈话，至于奋没奋，还真没力去顾及。

只是，Ｄ，你真的对苏南没有一儿情在其中？

卧室里没开灯，还拉上了窗帘。唯一的光源就是我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我皱着眉思考怎么写天寰科技上午的那场新闻发布会——想了想，还是照最中规中矩的五Ｗ模式凑了一篇简讯。

我大言不惭，“你不愿意？那我打电话叫莫离来……”

不妨事，即便这样的话，苏南了什么事儿我还是得去掏心窝地去帮他。

我大哥就是这样，什么话都说的直截了当。要是凌言跟我没这层关系，他会不会这么上心还说不好——不过，这可是贝少一开始冲哥哥您求救的吧？

我费力地摸手机看一时间，“还得俩小时睡呢——要是照哥你的说法，这孩离被下药那会儿才过去了将近４个小时，Ｄ说了，他家的迷药得６个小时才消退……哥，要不咱趁这个时间给他洗洗澡？省得小孩儿醒来了哼哼唧唧地掉泪。”

“嗯？”我大哥拿睛瞄我。

至于新闻发布会后那个记者提问的财政问题，一是跟这次发布会的主题不合，二是我们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五Ｗ——who(says)what(to)whom(in)whatel(with)whateffect

我大哥院里还有事儿，安排了我两句，回自己卧室拿了份文件就走人了。别看我跟我大哥耍了那么多嘴，到最后还是我把人家孩在浴缸里给冲了冲。

林业大人温柔地冲我笑了笑，“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奋？”

我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万一我洗着洗着给洗奋了……”

又等了２0分钟，床上的小孩儿闷哼了一声。

把凌言扔在我卧室的床上，我背靠着床边儿盘着坐在地上，一边等他醒来，一边儿自己的工作。

到家后，我依然抱着凌言往屋里走。我大哥开了门，问我，“怎么这会儿还在睡？”

半个小时前定的外卖准时送到了——一家粥店的招牌咸粥和几样面。中午沈毅梵那场“全羊宴”实在是腻歪到我了，而且凌言睡了这么一大下午，吃儿清淡的东西比较好。

这话我憋在心里没敢向我大哥质疑，把凌言放在沙发上，我接过来我大哥手里的杯就着杯沿喝了两，“那大哥你去给他洗去。”

但是，如果我们不再是４Ｎ９的关系了呢？比如说形同陌路，再比如说割袍断义。

我哥哥狠狠地瞪了我一，“你自己那俩手要它们嘛？”

就像是贝少对Ｄ说的那样——“给自己留儿良心”，凌言这孩就是我的良心。

我大哥关上门，倒了杯喝了，“随便。今儿这事儿，我完全是看在这孩跟你玩儿得比较好的份儿上，才下手趟这趟浑的。”

我回到床边，伸手摸摸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