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笑笑，辛苦是辛苦，不过别的矿可没这么冷……等等，冷！

“是吗？”林嫣随答应着，目光没离开矿、

“孙叔好！不找我爸，带同学过来随便走走，”齐然有脸红，因为孙有德的表情很促狭。

矿井里确实很凉快，像地下室、防空都有冬夏凉的特，因为从地面到地下一二十米度，越往下越不受地面气温变化的影响，越能保持全年恒温的状态，土壤温度和当地全年平均气温差不多，给人的觉就是冬夏凉。

两人抬互相看看，同时笑起来。

继续沿着倾斜的矿往更的地方走，温度并没有像齐然说的那样和起来，反而更加冷，凉浸浸的寒意，似乎要穿透肤扎到骨里去。

“哎呀这丫真俊，又懂礼貌！”孙有德咧开大嘴直乐，满被烟熏黄的牙齿。

清冷的林嫣满脸通红，齐然一路偷偷傻乐，终于走过了人多的地段，来到了通往后山的小路。

林嫣，漆黑的双眸借着矿灯的光，四下打量坑，似在寻找当年被困的地方。

沿途的矿工和家属都用过来人的光打量这一对少男少女，小时候曾经和齐然去摸螃蟹捉虾的伙伴们，投向他的神儿更是万分崇拜。

孙有德愣怔片刻，挥起大掌就拍儿脸上：“你个小畜生能和人家比？齐然带的小姑娘，又漂亮又懂礼貌，你找那死丫，脸上涂得跟鬼似的，满脑袋糟糟的红，活像个窝，见了你老，连声叔都不会喊！”

孙成富那个郁闷啊：“爸，齐然还不是和女同学玩，你嘛就骂我呀！”

矿工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林嫣被夸得脸上有挂不住了，赶和齐然加快脚步走过去。

齐然从书包里取小矿灯照明，带着林嫣慢慢往里走，矿井废弃很久了，比齐然和林嫣九年前那次更加破败，空气中有陈旧的味，地面散落着散碎的煤块，积着层厚厚的灰土，残存着某些小动留下的痕迹，靠近的那段还有小孩的脚印，再往里面走一段，就完全看不到近期有人活动过的迹象了。

齐然过汗，从书包里拿鲜橙多递给林嫣，自嘲的笑笑：“唉，好，不过到矿井里就好了，很凉快的。”

林嫣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孙叔叔您好，我叫林嫣，是齐然同班同学。”

幸好今天过节，不当班的人差不多都去市区了，矿上人少，否则齐然和林嫣简直要落荒而逃了。

“不，还要往下走，”林嫣毫不迟疑的否定了。

却没有想起来，林嫣连他的模样都不曾记清，怎么会记得矿里的位置？

林嫣肤清清，只在额角微微见汗，呼比平时急促一些。看见齐然的样，她从小挎包里拿纸巾：“给，汗。”

“往、往回走吧，”林嫣终于持不住了，“这矿里，又又冷呢，煤矿工人还真辛苦。”

看什么看？孙有德火气冲天，也朝那边看过去，先是怔了一下，接着怒气冲冲的脸就换上了笑容：“齐然啊，来找你爸？齐工在二矿区。这是你女同学？”

“我说里凉快吧，阿嚏！”齐然打了个嚏，刚才了汗，里凉快下来，浑冰冰凉凉的。

这条小路草长到膝盖那么，显然近几年走的人更少了。齐然前面开路，了二十分钟走到当年那个废弃的矿，浑都在冒汗。

下拼死拼活，你对得起老吗？还骗老说补习费，拿三百块钱去和人家通宵上网！”

真的吗？齐然抓了抓发，时过境迁，他也记不太清楚到底是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