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渝激的看了看齐然，原本胆怯的目光中多了些自信。

不过更害怕的不是他而是江小渝，听到齐然会被劝退，他吓得脸都白了，垂着脑袋弓着腰，不得缩成一个球。

“劝退理，当然如果你们不接受，直接开除也可以，”张树森面无表情。

张树森冷冷的吐俩字儿：“欠！”(。)

“我就说吧，学校是讲理的，邪不胜正嘛！”齐然在他耳边说。

魏长生趁打铁，冲张树森堆起满脸笑：“张校长，您看这几个孩……”

孙亮云也离开椅站了起来，张树森人品好威望，即使是姓格古怪的孙二娘，也对他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尊重。

什么？几个家长大惊，胖悍妇跟装了弹簧似的从椅上蹦起来，“张校长，我们孩是不对，可他们被打得这么惨，齐然就没错？欺负同学就要退学？两边扯平也就算了嘛。”

“校长，各位老师，”魏长生陪着笑脸，“孩这么个事儿，不能怪你们，是我们家长的教导无方，不教父之过，我向你们歉。”

魏新的爹刚才还指着齐然鼻尖骂他小氓，现在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抡起掌就拍儿脸上了，啪的一声脆响：“你个不争气的小王八……”

江小渝慌得两只手摇，他从来没经历过这场面，魏长生故意打着儿后脑勺问他肯不肯原谅，他就连声说原谅了。

张树森：“更应该向江小渝同学歉。”

张二辉这几个就喜望外。被家长领着到学校来，自己还是有心虚的，他们被打得这么惨，齐然肯定要倒霉，但抖欺负江小渝的事情，恐怕他们也要挨分吧？现在可好了，孙二娘一锤定音，连班主任都不帮着齐然说话，他这次死定了。

大家开始还以为张校长是在批评齐然，可后面怎么越来越不对味儿？

几个家长拍拍打打着，张二辉哥仨低着红着脸，跟江小渝说了对不起。这时候还不把姿态放低，等着挨分呢？

“张校长，米校长，哎呀惭愧，我们工作没好啊！”崔主任颠颠的凑上去，冲着校领导哈腰。

听了这话，齐然无可奈何的苦笑，孙老师您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骂齐然，可也等于在骂一中校风不好、孙亮云教坏学生嘛。他作为二的年级主任，并不想因此得罪全校公认难缠的孙二娘。

突然办公室门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姓质很严重，确实应该开除啊！”

魏新脸上五条红印，捂着脸连个都不敢放。

“齐然啊，我要对你说声谢谢，是你让我们发现了的不足，”张树森微笑着向齐然伸手。

“小崔你说的没错，工作确实没有好，不仅是你们没好，我这个校长也很不称职！”张树森脸铁青，气也越来越严厉：“东川一中，全市首屈一指的名校，省重中学，竟然有学生敲诈低年级同学，在学校卫生间欺负了还不够，还要追到校外继续施暴……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教育工作很不到位！我为校长愧对全校教职工，愧对信任我们的学生和家长！”

胖悍妇是张二辉的妈，这会儿气得说不话，一坐到椅上，抚着直气。

一老一小双手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