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兄弟你这话可问得太老外了！什么，早就被他们喂饱了！”张明汉气得拍了下桌。

齐然故意问：“环保局不？”

一直慢慢吃饭的林嫣。放下碗筷淡淡的说：“看报纸电视，咱们省有单纯因为污染问题。被撤职被查办的地方主官吗？”

张明汉说环保局被污染企业喂饱，其实也不见得。不像沿海地区环保意识、有关门监相对严格，在三江省这内地省份，地方官员片面追求gdp，就算环保局想，地方主官都会明的暗的打招呼，保护违法排污的企业，保住这些地方财政的利税大。

陪着吃饭的李丽、张小明娘儿俩大瞪小，初二的小伙更是敬畏的看了看林嫣——以前父亲经常在家招待客人，和那些区里乡里的也是谈笑风生，万没想到这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漂亮女生，不声不响突然冒一句，能把张明汉噎成这样。

事实胜于雄辩，张明汉也算半只脚踩在官场的人，当然知整个三江省，再加上附近几个省份，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一个地方主官，因为环境问题被撤职被查办，甚至连意思意思的分都非常罕见！

齐然微笑：“办法当然还是有的。”

再者，包括张明汉在内，也只敢直接反应诉求，和开发区磨泡。假如把大桥事故摆到明面上，那就是和江山、陈维亚为代表的集团彻底对立，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没有彻底扳倒对方的底气，谁愿意走这一步？搞不好大桥事故掉一片官帽，到来前村的污染问题还是没动静，那才叫人哭笑不得呢。

齐然和林嫣对视一，几乎同时低低的叹了气。

“张叔，工业开发区这边的污染，确实很严重，”齐然说到这里就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这内地省份，区位、资金、技术，什么优势都没有。上默认发展经济可以打边球，虽然江山、陈维亚得特别过分，但光拿这说事儿，怕是没什么用。”

，粉尘，造纸厂，污……江山把沿海那些淘汰的重污染企业，全给搬到咱们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