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和林嫣已经吃完，张明汉稀里哗啦把豆喝掉，也不吃别的东西了，回到旅社房间里介绍情况。

“可不是嘛，”张明汉一拍大，“这王八在开发区当了联防队副队长，我怀疑就是用那视频去邀功请赏换的，要不哪能得到他？搞不好视频早就被他删了。妈的，要不是有事求着，昨晚老就该动手捶死他！”

“原因呢？他被收买了？”林嫣秀气的眉轻轻皱起。

打完电话心情有些沉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证据，关键是证据，”齐然提醒他。

不同于两个年轻人晨起的神完气足，老张着俩黑圈，一张脸有些发青，上烟草味儿很重，估计昨晚就没怎么休息。

到了对方的立场上。

听说齐然整天在家趴窝，范韦很有同情心的给他讲今天的学校风云，顺便显摆自个儿消息灵通：“喂，你知不，今天张老受审，没有要律师，自己为自己辩护的。听说旁听席好几次起立鼓掌，把法官鼻都给气歪了——孙亮云、王梦桢带的！回来四班历史老师就章节讲了季米特洛夫法战戈培尔，孙亮云给咱们一二班布置的课外是！”

这家伙脑活络，有些痞气，去年节前从沿海打工回来，就买了个能摄像的手机就到显摆。在牡丹大桥垮塌后不久，他曾把无意中拍到的视频给狐朋狗友们看，昨天张明汉找村里几个骨分打听消息，就把这事儿捞了来。

“啊呸～～浪费表情！我说你丫没那么胆儿，敢把咱们林大校拐走，嘿嘿，原来是在家趴窝呀，”范韦的笑声很猥琐，怎么可能嘛，东川一中连男女生早恋都会被严打，敢公开逃课私奔，还是和林嫣一起，说破天也没人信。

可张明汉摸黑到晶晶家找到李翔，这家伙却装傻充愣，一咬定本没这事。老张跟他磨泡了半宿，说得都了，愣是拿这家伙没办法，后半夜回到家也气得没怎么睡，一大早就着黑圈跑来找齐然了。

张明汉的表情却有尴尬：“但是……嗨，怎么偏偏是那浑球！”

...

齐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哪儿呢，今天我发烧，在家里窝着，怎么林嫣也没来上学？”

说来虽然没见过面，也勉能算半个熟人，谁呢？晶晶的叔叔李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