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乖,忍一忍,一会就好,一会就好。”他轻轻安抚着,手下动作加快,一切理完,替她换上净的衣服,让她迅速躺好,这才放那四个医生来。
“凌儿,再持一下。”他修长的手轻抚着她冰冷的脸颊,心隐隐作疼。
“少爷,要不我们将药、纱布给您,您来包扎,然后我们立刻为病人验血,等您一包扎好我们就给病人输血,这样病人很快就会好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