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年前的一次，孟廷不知怎么喝醉，在酒吧里当众抱住舒，却叫着你的名字……

“这样的表情真像是一只绝望天使…….

我慌挣脱他的纠缠，让自己缩在墙角。以为不会再害怕，这时才发现已经脚。

他忽然抚上我的小，隔着被单慢慢移上来。

我以为，会如冰凌般直坠，然后碎裂，却猛然在半空中停顿。

那慵懒又好听的声音，忽然在房间的另一端响起。

我想我有些了解孟廷了。”念着电影对白似的轻松腔调，却不同于我早已习惯的嘲笑语气，“他一定是无法抗拒你这样的表情，所以才会一边折磨你，一边惨了你。”

“原来因因是这样沉默内敛的人。我以为孟大少喜的，也是舒那样的妖。”他长长吐一烟，缭绕着的淡淡烟味，令我想起孟廷。

“如果想看看孟廷伤心绝的样，”

依然是毫不在意的，平稳如未曾发生过什么，他贴在我耳边将声音放低，“这个吻是替孟廷给的，他应该好好惜因因。”

“想必败给这样的因因，舒一定心有不甘吧。”他似笑非笑的腔调，又带着疼惜。

“……就下去吧”他慢悠悠的度步过来。

也来不及定或者后悔，来自手腕的力量便如生命之顽，如生命之不可抗拒，纠缠而且暴烈。他的手指纤细却极有力，将我拖回来便直接摁怀里，用力吻在脸颊。

我稍稍偏过，躲避着他的气息。

“唯有这样才可以让舒对孟廷死心。并且，这纠缠不清的三角关系，对舒的伤害更吧。”

风忽然迎面变得炽烈，我扶着窗框微微站定。

肖公并不理会我的微弱的警告，仍然走过来，“你知不知，你站在窗上的模样，多么令人心动。”

我便松了手。

我便攀上窗沿。

我第一次见到舒，就是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我永远记得他的脸，伤心到落寞的表情。我便上了他。”

离开，差不多午餐时间了吧。

这颗心已僵死太久，若微微动，轻易便可碎裂。

我对自己说抱歉。

我因他的话怔住。原来房间里仍有另一个静默的人，一时无措。微微退步，足跟已经悬空，只有手指扣着窗沿。

“你孟廷还是恨孟廷?”

我已退无可退。

大概了天，窗的风越来越凉。

他说到这里，便静默下来，只是着烟。

肖飞扬也坐在地板上，大概了一支烟。听着我急促的呼渐渐平复，忽然开。

连话也说不来。

原谅我，始终不能，无痛无伤完整无缺的将生命奉还。

“……为什么要孟廷以舒扬来换我，你这样，只会……让舒更加难过。”我试探说心中疑虑。

可是，孟廷怎会肯那样的事。如果他肯，那是多么残忍。

他便将自己的外脱下来替我披上，动作气息，是完全不同于孟廷的细致与温和。他为我拉上衣服的拉链，指端无意过我的下，这样的轻微碰竟然令心旋尔一动。

然后伸手过来轻轻抿着我的发，前额的发已长过睛，我总难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