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追起郁楼也就再没什么压力，不然若是郁楼得罪的人太厉害，他还真不敢去找这个死，郁楼这宁折不弯的，也许和老医师一脉相承，他可不怎么欣赏……

“我弟弟在老家养伤，我手上没有他的病例，只看一看行吗？还有手术费用和球定制费用大概是多少？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在b市还有一房，我打算卖掉。”

中年男人搂着贵妇人，脸淡定从容，“你说。”

郁楼回复，“你可以带上你弟弟的病历本。”

中年男人低声：“王老现在肝脏衰竭，染，可能就要不行了，至于他的儿，老的一死，以后的路恐怕就不好走了。”

赵成宴听完朋友的叙述，眉先是皱起，他挂了电话后起房，下楼去找难得腻在一起看综艺节目的父母。

“这件事我关注过。”中年男人抬手止住他的话音，“就是单纯的意外，但要说那人没在其他事情里搞动作我倒是不信，只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专家，唉。”

“老，问你件事。”

赵成宴有失望，但还是：“好吧。”耍赖纠缠不符合他设定的人格，现在这温柔无害的类型，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了，只是温煮青蛙的坏就是要等太久。

他只要能欣赏人的就够了……

“这届省委新领导班有没有一个姓王的？”

赵成宴上网找了一个车祸病例，和郁楼你一句我一句地起来，末了，他还在短信中：“我对s市不熟，下个周末，我想到医大附属看看。”

赵成宴在果盘里了一块哈密瓜，“没什么，我只是听说我在医大附属的主治医生前些日遭遇车祸，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这姓王的他爸不是也……”

中年男人这才偏看向赵成宴，疑惑：“没有，不过你问这个什么？”

“好，你先来看看，到时候可以打我电

换的球，如果想要定制，至少要等一年，单定制的费用会便宜一，有其他问题我晚上下班后再回答你好吗？”郁楼的语气还是一样疏离冷静。

他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拨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他对郁楼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应到好奇，需要找人再往挖一挖。

赵成宴琢磨了味，慢条斯理地吃起果，如果真如他父亲所言，扰郁楼的人最大的依仗正在步死亡，那剩下的人岂不是也蹦跶不了太久？

贵妇人叹了气，“左右不过两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等我去打听看看老医师的家人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多少算是我们的一心意，宴宴的睛手术能够成功，多亏有他。”

父俩难得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地聊两句，哪怕话题显得有些沉重。

结果还没等到郁楼下班，赵成宴的朋友就有回复了，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爸说不定知得比我还多。”

郁楼果然守信，临近七，赵成宴的手机响了起来，提示有新的消息。

赵成宴了嘴角，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掉指尖的果，回房去了。

“在吗？你可以说说你弟弟的情况。”

“宴宴来吃果。”贵妇人笑着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