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一直跟着我？在医院楼下？”

什么意思……

“可……可是……”护士差没哭来。

郁楼脸大变地回拨赵成宴的电话，然而电话却已经无法接通……

“慌什么！”男人呵斥，“又不是第一次！”

男人拿起温测量，伸手在郁楼的额轻轻一碰，看了一，“发烧了，三十九度七，不慌才怪，你自己都没有觉的吗？”

郁楼愣了愣，摇，大概真是烧得有些糊涂，咨询室里的电话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红漆桌面上，他也没有发现。

郁楼的脑就像是被熬成了糨糊，他看见手机上有很多个未接来电，然后界面便静止在了一段短信对话上。

“医院大楼总共二十层，正常到楼坐电梯两分钟，走楼梯大概十分钟，跑的话五分钟？不知极限状态下需要多久。”

三年前，因为导师的意外死亡，郁楼的压力剧增，来自医院的妥协和无奈，来自未婚妻的不解与离开，他开始现彻夜失眠，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与那人在网上结识。

“你这人的心理素质真是糟糕透了。”男人指了指窗外，让他过去看，“你猜，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呢？”

他在重复拨打了几次都无法接通后，这才慌忙推着椅了咨询室，医院大楼a面的两台电梯已经被急征用，于是郁楼想要去b面看看，可他再怎么用力动椅，他的速度依然很慢很慢，路过急楼梯通的时候，他想到男人所说的极限状态下爬二十层的楼需要多久，那不停旋转的就忽然急促地一转——

“我只是担心你，郁楼你别生气，我可以解释。”

男人原本淡然的表情顿时凝固住，他让护士别慌，随后看向正莫名其妙的郁楼，忽然：“麻烦借我一下手机。”

他话音未落，只听护士忽然急促地敲响咨询室的门：“主任！四床又犯病了！”

男人耸了耸肩，“好吧，我让护士给你拿一只冰袋……”

咨询室隔音效果很好，门被打开后，郁楼这才听见走廊上越来越大的嘈杂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哪怕郁楼

我就觉得特别心慌。”

“赶巧今天四床心血来想楼，你的z先生或许已经奔跑在通往楼的路上，你也可以去凑个闹。”说完他将手机甩给郁楼，跟着急红的护士跑了门去。

男人说话的期间，护士嘭地一声推开了咨询室的门，急得不行，“主任！院长让你快一！”

“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

只见医院楼前的园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仰向楼张望的人群。

郁楼再一次摇。

男人把手机在手心，上面提示有新的来电，他选择挂断，“郁楼，你还记得我三年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知了，我上。”

“什么？”

“你知从楼底一直跑到楼需要多久吗？”

郁楼还以为什么事了，就把手机给了男人，男人接过以后迅速翻开了郁楼的通讯录，然后浏览一圈，停留在赵成宴这个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