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警方的事故原因是司机醉驾，他被撞上也没办法，可原来，这一切都是有

郁楼怔怔地望着赵成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样一个荒唐的缘由而痛苦三年。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啊？”郁楼正襟危坐，不过鉴于赵成宴表情太过僵，他缓了缓气，“坦白从宽，将功补过，我可能考虑原谅你哦。”话说到这里，只要赵成宴没有犯特别严重的错误，他不会不原谅的。

不能让郁楼知，要是郁楼走不了路，就有可能会恨他一辈。

但还好，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境地，赵成宴迫自己冷静下来，郁楼的已经可以在拄着手杖的情况下慢慢行走，他还有回转的余地。

“嗯，成宴……你……”郁楼顿了顿，“你是不是真的只给我一个人送过玫瑰？”

或许在他的心里，比起让郁楼知他就是三年前不告而别的人，或许这一个才是他要极力掩藏的秘密，最重要的秘密，如同卷心菜内被束缚的菜心，无论被撕破多少层叶片，都要将菜心牢牢裹住。

第77章心的人

郁楼低下，“刚才的那个女孩，她只问了我一个问题，其他什么都没说。”

如果你不拦她，我不会听到的，你果然有事瞒着我。”

三年前，因为他对王家的挑衅，正好在王家分崩离析前的节上，所以一度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王川想要报复他，结果知了他和郁楼的关系，郁楼背景单纯，家族无权无势，比直接开车撞他善后更容易。

他确实只给郁楼一个人送过。

回忆里的那束，挑细选，洒过，扎了最好看的包装纸，一共一十三朵，代表了他的一生，果然在送到郁楼手中的第一天，他就真的把自己的一生都赌定了。

“对不起，郁楼，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我会瞒你一辈。”赵成宴仰看着敞亮的灯，“我不想你讨厌我……但是好像，每次都会让你看到我最不堪的一面。”

“那是我第一次给喜的人送玫瑰。”赵成宴惨然一笑，目光落在郁楼攥得的手指上，“第一次……对不起，没有给你一个好的约会，让你那么痛苦，都是我的错。”

郁楼凌得很，也觉得惶恐不安，他直觉赵成宴不想让他知的一定是一件会让他非常难过的事，他犹豫，也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能先躲起来，椅要僵在原地，直到赵成宴的脚步声临近。

在郁楼上，他经历了太多第一次……

赵成宴伸手抹了把脸，这才老老实实把当年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第一次尚未来得及拥有一段刚开始的情，既痛恨自己的无能，又不得不向现实低。

赵成宴停住脚步，玫瑰……

回到家，家用机人完饭就被郁楼派到楼下去遛狗，而赵成宴则仿佛一个错了事的小学生，默默靠着椅背，看着郁楼翘着，跟审犯人似的在他对面的沙发落座。

赵成宴闭了闭，手心一片冰凉，“我们先回家吧，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吗？”

赵成宴脸一下刷白，嘴动了动，没能说一句话。

如此一来，他和郁楼也再不可能牵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