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潇持摇了很久，然后学着韩昀之前的手法有模有样地把一壶混合酒倒杯里，再上一片柠檬，面带得：“来试一试？”

领班委婉地说：“有客人投诉他们工作不尽职，放心，这不关你的事儿。”

“当初还自命清不肯坐台，一看见有钱人连腰都了吧。”

顾程潇神淡淡，“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那些人嚼，想必也不好活儿，我不过是替你们事的决定而已。”

韩昀当然知，那群人生怕他听不见似的，说得一个赛一个的大声。他尖着嗓，模仿那些人的气说：

他叹了气，“我不在意其他人怎么说，你没必要这样。”

他换了工作服走去包厢，顾程潇正站在吧台前调酒，他把每个瓶里的都倒去一些后就捧着雪克壶使劲摇起来，韩昀离远了些站着，就怕他手一没劲直接把雪克壶给甩了去。

“一看就知是被人养着玩玩儿而已，还真以为自己熬了。”

“没有，”韩昀说，“顾程潇，我听说有几个人离职了，是不是你的？”

韩昀额，为什么这些所谓的霸总裁的事儿都自认为是了气，实际上却净给他招黑呢？

“解雇了？为什么？”

顾程潇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拉着韩昀坐到沙发上，“今天怎么来得有晚？”

么，渐渐地便有些风言风语传了起来。

韩昀十分轻松地以一开玩笑一样的气把这些尖酸刻薄，甚至堪称恶毒的话说来，面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然而顾程潇却半都笑不来。他这二十几年顺风顺地过来，从没被人这样侮辱过，尽这些话说的对象不是他，但顾程潇还是难以忍受韩昀被如此对待。

明明他是那样净的一个人。

韩昀面无表情：“你现在自己喝一，还活着我再喝。”

“聊什么？”原本还懒散靠坐着沙发的顾程潇顿时坐直了，“他难为你了？”

顾程潇盯着他：“你知他们都说你什么吗？”

韩昀倒是不在乎这些，在休息室换衣服时有人故意议论他也装没听见，只好的自己的事情。但嫉妒他的人有，想结他的也不少，不知是谁和顾程潇说了这事儿，隔天韩昀来上班时就发现那些平时好怪气说风凉话的人都不见了。他去找领班一问，才被告知那些人都被解雇了。

“什么狗大学生，看见了有钱人还不是往上贴。”

顾程潇曾以为韩昀就是普通的一个大学生而已，因为成绩好，从小被夸到大，难免有些心气傲；他也曾以为这份净和傲气总会随着生活中的一坎坷而被磨灭。然而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样，它或许会在暴风骤雨地打下如同柔弱的骨朵一般被折弯了，但总有一天，这朵会越长越大，直了脊梁傲然迎接着黑暗后的黎明

“不至于吧。”

顾程潇不满地嘟囔，很有信心地低喝了一大，脸瞬间就变了，虽然不至于喝死人，但这又酸又涩又苦的实在让人不想再喝第二次。

韩昀嘲笑：“你以为把所有的酒加一块儿就是调酒了？”

韩昀说：“没什么，就是和领班聊了一会儿。”

韩昀没说话，但他知客人投诉多只会扣工资而已，还不至于被直接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