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发来了两句话，第一句是“生日快乐”，第二句是“对不起”。唐宁心下疑惑，视线转移到发信人的位置，接着浑一僵，怀疑自己睛了问题。

宋瑜却弯了弯嘴角，好像大发慈悲一样地说：“想笑就笑吧，反正这是你的生日，你有特权。”唐宁慢慢把手放下来，咙里细细的笑声。卫生间内灯光黄，好似蕴着温度，他笑了一会儿，全都像是有过。宋瑜突然又拿满是珠的手盖住他的：“这就对了。”

宋瑜满脸是，甩甩，睛斜挑睨他一：“好笑吗？”

“生气了？”

唐宁：“谢谢。”

“……没有……”

“到底是——谁——啊？”宋瑜拉长嗓，手臂也伸长，要过来抓他的手机。唐宁慌慌张张将手机藏到后，用力摇：“没什么，就是个群发的短信祝福而已。”

唐宁睫扇了两下：“我没它可。”

宋瑜：“它跟你真像。”

唐宁蹲着，试探般地伸手指，轻轻地摸那耳朵。小兔蹭了蹭，先是往后缩，接着又谨慎地向前了，睛眨了两下。

他转移注意力似的掏手机，还没解锁，又是一条信息发来。宋瑜问着“是谁啊”凑过来，温也近了些，唐宁不争气地转过，自己偷偷看：“不知！”

唐宁赶定摇。

他背对着宋瑜，总是就是抗议给兔起这个名字，宋瑜见不着他的表情也没办法，两人协商一下，最后名字定了谐音的“铃”字。他觉得这名字一动一静，还有些妙。唐宁还没来得及松一气，手机就忽然振动一下。

“没什么好谢的。”宋瑜眉微扬，“我想看的就是这样。”

“气质啦，气质很像，”宋瑜嘲笑，“觉就是两只第一次见面的兔在互相打招呼。它也该起个名，脆就叫你的名字算了……小宁？宁宁？”

唐宁咬着嘴瞪他一，耳朵却一下全红了。宋瑜好像是觉这很有意思，蹲过来一，对着他叫唐宁，对着兔叫宁宁，转来转去，唐宁小声抗议着“不要”，手悬在半空不知要不要来拉他，那片红已经从耳朵蔓延到面颊，最后带着气恼地转过，宋瑜又憋着笑来喊他。

宋瑜当然是不怎么信的，睛眯起来，形成一个带着稍许促狭和打趣的表情。不过他也只是这么看了唐宁一会儿，没多问，了然地笑了笑。

唐宁只是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太了，光是想到以后宋瑜会一一个“宁宁”地喊，哪怕不是在喊他，他也会本控制不住自己，心加速。

这段小曲很快就被忽略，他们看完兔又打了会游戏，靠在一起看了个片，快快活活过了一个晚上。唐宁今晚的笑容比过去半个月加起来还要多，直到该上床睡觉了，他才终于显倦意来。

宋瑜正了。他们一边往房间内走，他一边清了清嗓，难得严肃地说：“我不知你许了什么愿，但我现在要把你的愿望抢过来。”他下抬着，看也不看唐宁，

用滴溜溜的黑睛望他们。

宋心刚刚被宋瑜捉，涂了油在脸上，严绍温和地给儿脸上也抹了些，这才带着宋心回房间。宋瑜抱怨着回卫生间洗脸，唐宁站在一边，捂着嘴，不敢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