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唱是一支地下摇乐队，鼓声太吵，师林把耳朵凑了过来。

“嫌疑人的型有印象么？”

“柠檬的问题？”

乐队演奏变为慢摇，灯光渐趋柔和，师林转又喝下半杯龙兰，胳膊往温酌言后探，手指顺着他骨上方往后腰上一划，说了句话。温酌言起初没认真听，那三个字耳还以为是幻觉。扭看师林，对方已经把手了回去。

师林：“就那次，我是让他从一帮混混手里捞来的。”

“没有，人从后边冒来的，当时太疼了，我没躲过去。”

2

笔录和问讯原本安排在下午，但由于温酌言的度合，警察走时才上午十一。

温酌言没搭腔，问酒保叫了杯柠檬。

师林一倾，说了句话，温酌言半听半猜，得知是说他以前也不喝酒。刚想接话，肩膀让背后一只手拍了一下，跟着盛华的脸从两人中间钻了来，先与师林互相认识，然后煽动两人一起到舞池里闹，师林不动，温酌言起跟着去了。对这项活动历来兴致不，只不过不想扫兴，了一支歌的时间就回来，看见师林整个扑在吧台上，叫了他一声，没回应，便不再吭声。

“被老关和曹晓灵带去吃饭了。”解思，

温酌言到得早，连盛华都还不见影——意想不到的是师林更早。

温酌言又说一遍，他，将脸收回去，手机没玩多久，开始喝那杯龙兰。

歌曲切换，整场气氛陡然升温，舞池里群舞，彩灯好像玻璃刀片，把整个三维空间切割成奇形怪状的块，音浪一抖，块又扭曲变形，将人挤压成方才吞噬的蟒。

低喝一，温酌言：“我酒量差，酒品也差。”

觉睛疼，太突突，被人喊了一声，然后发现整杯果已经喝光。

酒吧在小吃街背后的娱乐区，说是娱乐区，但大约由于档次不，多数店铺生意都不景气，上个月开张的店面下个月来就看见转让招租，久而久之，营业的也少了。

似的，盯着他的睛看。

警察前脚刚走，解思后脚来。替他把桌上的凉白开倒掉，重新接来一杯的，“真不需要通知你妈？”

“见过没有？”他笑，“很，险些伤到骨。”

温酌言摇了摇：“阿姨呢？”

“多半是，之后一直疼，我打算回家。”

果喝完没再叫新的，什么也不，也不知坐了多久，边的师林坐直，了睛，又向酒保要来一瓶龙兰。温酌言原本想劝，话到嘴边蓦地打住。

近，步行过去只费不到二十分钟。晚上这一片很吵，附近两家商场，三家影院，朝西面路岔去又是一条小吃街，此刻人影错杂，加之有商家摆台面活动，话筒音量震天，温酌言明明已经翻聂寒山的来电记录，又把手机收回了袋里。

要说所有错误的源，大概就是他自发坐到了师林边。当时孟渊和张群几人在舞池，只有师林老实挨着吧台，面前是一杯地狱龙兰，一未沾的样。温酌言与他打招呼，他了，又低玩手机。温酌言向酒保叫果，听到一声窃笑，扭就见他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