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宜年脸愈发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请殿下降罪!”
祁之反应老半天才想起来文远是韩宜年的字,不由得恍然一笑,拿扇敲敲额:“哎呀,可不是么,我竟让这璋楼的一把火烧傻了,连自个儿什么去的都忘了。”
韩宜年原本停了笔笑立在一边,闻言不禁变了脸急:“璋楼失火?好端端的怎会失火?依柔……可有什么人受伤么?”
今天他走到御园中的陶然亭的时候,正瞧见祁毓和右丞之韩宜年在那里临书,便笑着走了过去:“今儿怎么就你们两个?”
祁之挑了挑眉,故作了然地一笑:“哦,懂了,你们两个一个妹妹在里,一个媳妇儿在里,是该吓着,不然可太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