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只剩了站在原，自我怨恨的力气。

“……哭了？”皱了皱眉，觉得对方怪可怜的，韩峻熹从自己包里翻都忘了是路过哪家饭馆时候被到手里的外包装印着促销广告的纸巾，一张，递给柳玫珊，“不哭哈，没啥好哭的。”

而云一鹤，就坐在办公桌后，一脸淡然，等着他现。

“嗯。”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韩峻熹只是应声而已。

话的同时保持了沉默，并在小姑娘跟他说“那我先跟云哥去谈”时了个“请便”的手势而已。

“是，这话对，一万个对。”

云一鹤看见他，也是尴尬了一下的，这他看得来，可为什么还有一隐约的欣喜呢？他是给了他什么值得欣喜的线索了？真的假的，开啥玩笑，欣喜个啊他……

“峻哥，那后天你来吗？我再分你一首歌唱？”睛还是红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俏的笑，柳玫珊抬手拍了一下韩峻熹的胳膊，“你嗓实在太好了，不唱可惜。”

看着那个瘦瘦小小的影跑大厅，韩峻熹了个呼，冲着对他而言宛若地狱之门的办公室门走了过去。

“喔，都谈妥了？”

“不知，应该是吧。”

韩峻熹没心情多看那下的廓，他就只是拉过旁边一把应该是柳玫珊刚刚坐过的椅，一把自己扔了去，叉着，大爷一样，直视着云一鹤。

“啊？就我这破锣嗓还好呐？”

那男人看着那些钱，眉稍微动了动，抬起手来，修长的指轻轻摸着廓格外好看的下。

“那，不在这儿唱了，你打算去哪儿呢？”

“百里挑一的摇范儿啊。”

“云总。”破锣嗓开了腔，“钱在这儿了，你。一边儿一边儿听我跟你说。这个钱呢，我是从自助银行ATM机上取的，时间太晚了没办法，柜台下班儿了。自助银行每台机，每笔取款有限额，总取款数有限额，每张卡当日取款数还是有限额。这堆钱，我换了五台机，把我手所有的卡都用了一遍，才给你凑来。凑来之后，我还不敢就在那儿数，我是从楼下地摊儿上买了一把儿，找了一公厕把自己关小隔间里坐桶上数好了又捆上的。

“没有啊，真心的！”小姑娘又被逗得开心起来，调了好几遍后天一定要韩峻熹现，得到对方肯定答复外加名誉保证之后，才跟他互换了联系方式，了别，一个人离开了。

“峻哥，你是好人，云哥也是，我谢谢你们俩了。”了鼻，柳玫珊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里，“然后，云哥说，后天有另一个乐队过来，他会跟人家打个招呼，分给我几首歌的时间，就算我告个别了。”

关好门，他一步步走到近前，默不作声，拉开背包拉链，从里一捆，一捆，拿一大堆百元票，整整齐齐，摆在云一鹤面前。

“得了小姑你别损我了。”

“没忍住。”接过纸巾，蘸了蘸角，女孩有苦涩地笑了笑，“峻哥，我这就算是能走了。”

“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谈妥了，云哥说违约金他一分不要，如果有朝一日我后悔，还想回来唱歌，就随时找他。”

莫名其妙的觉裹挟着又有几分翻卷上来的恼火，折磨了韩峻熹大约二十分钟。后的门响了一声，走来的，是眶红红的小姑娘。

“看吧，找不到好路，我宁可回家也不会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