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客人买了一大束红玫瑰走了。陈一然的表情也沉了回去，他转，见江远坐在桌旁，就呵斥：“起来！不许坐！”

他神更加黯然。

江远被无视了。

江远看着他，立刻站了起来。

江远乖乖让了位置，然后在墙边继续站着。

她想让那个男人回去，但一想刚才对方的回话，就觉得算了，免得场面又和刚才一样。于是她只是尴尬的笑笑，把那些倒了的草草放好，就回后屋去了。

“往边站！”

“哦哦。”郑晓允尴尬应着，回去里面收拾了。

陈一然不理他，端着碗的手却发，夹个菜都能看见筷和菜都在抖。

“，咱这不是餐馆。”陈一然皱眉。

饭没吃一会儿，来了客人。陈一然立刻来了神，放下筷碗扯了张纸就站了起来，匆忙咽了饭，了嘴带着歉意笑说“抱歉正吃饭呢，请问有什么需要的？”然后就要离开桌，却看见桌旁站的跟看守似的江远。

不是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看，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望着。

陈一然吃，江远就看。

郑晓允一走，陈一然的就绷的更厉害了。一是郑晓允不在他觉得没有“安全保障”，二是他没法放松下来，稍微一放松整个人就像调了振动模式般的颤。他面对回电脑，没意识到自己缩了些，带上耳机，往前挪了挪，窝在桌边缘，下鼠标——

……这简直不是店，是幼儿园。

他恐慌，他不安，但他着实没有刚才那

他已经不知在气什么了，他只是见江远不顺。

江远往边迈了两步。

陈一然哦了声，暂停了动画端起了碗。

但江远依然站在那。

郑晓允笑了笑，直起，看见前另一个闷声站着男人，像被罚站了一样。

份，他觉得江远应该走了。

“老板，吃饭。”郑晓允有无奈的把碗放桌上。

但江远还依然站着，静静望着陈一然。

继续看动画。

于是没一会儿郑晓允端着碗饭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老板正缩着全神贯注的看动画，而之前的那位先生还继续站在那。

他立刻一个刀杀过去。

他也不想赶江远了——也许真的是把火发完了，他已经没什么觉了，对比起江远，他现在更反无力忍不住会颤抖“简直是有病”的自己。

郑晓允不明白刚才还在暴走的老板怎么一下就闷了下来。她看了看陈一然——情绪似乎已经控制住了。她心里放松了些，拍了拍陈一然，柔声：“饭上就好了，老板你再等会儿啊？”

陈一然这才气冲冲的坐回桌前。

陈一然走了两步，顿了下，回了半步，在客人看不见的角度对江远咬牙切齿低声：“妈的，你先给我坐下！”

陈一然沉默，半晌嗯了声。就像刚被人欺负后大哭一场幼儿园孩。

江远就坐在了之前坐的椅上。

江远愣了下。而陈一然已经情的朝往这边奇怪的张望的客人走去。

……太糟糕了。

郑晓允看看另一位，犹豫：“呃……这位先生要你吃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