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江远问：“不兴吗？”语调还算缓和。

江远没再多说，又吻住了他，亲了一会儿。

然而沉静半晌，江远却又生生的压住了不悦，抚过他的发，语气缓和了不少：“你有什么想法……或需求，你说来，我尽可能去满足你。”

那忍气吞声又回来了。

“你没必要对我低声下气。”他说着，坐了起来，“在外

但他还是将那些糟糟的纸拿在手里下了床，然后去卫生间扔掉，洗了手，漱了——他自己其实无所谓，他既然敢敢咽就不会顾及这些。

陈一然没说话。

跟良生，起码不用这么防备。

尽因为江远的语气而有些张，然而另一方面却又因此而有些快意。

静了会儿，江远拉住了他在拭的手的手腕，搂着他的脖将他揽过来了些，额和他的轻靠在一起：“一然，我并不在意这些。”

“我知。”他说。

回到床边他上了，才躺回床上。

他的手停了下来，脑里七八糟。连自己是只被动接受着还是稀里糊涂的给了回应也不清楚。

“为什么要压着。”他问，“你明明不快，为什么不发火。”

陈一然一动不动的沉默了会儿，然后手从江远手中轻挣开，把自己净后将纸扔至一旁，换了张净的纸在手上，然后给江远。

平躺着，望着天板。虽不再是贴着床边，却也是隔了些距离。

静了半晌，江远撑起了些，手摸摸索索的去探陈一然下面：“……刚才是不是还是不够？”

他是怕接吻时江远会受不了那味——哪怕那是江远自己的。

江远说：“扔到地上，我明天清理。”

——被在意。

啊，想来的确如此。

陈一然为江远到不值。他终于忍不住侧过，看向江远。

那一句张到太过克制，以至于语调没把握好，听起来有些冰冷。再加上那么一个果断的翻，就像是逃避厌恶似的。

江远眉也皱起来了，盯着陈一然的方向，语调也降了下来：“那你什么意思。难跟他在一起你更兴些？”

被斥责比忍让更让他踏实。

他在那团着，只是想，却没说话。

陈一然一把把江远手抓住，“不用。”接着就有些慌的翻过了背对着江远。

这问题本来就不好回答。

江远望着着他，半晌，缓缓：“不为什么。”

心里一边对可能会发生的碰澎湃激昂的激动着，一边却半多余的兴致都不敢再有。

停下来后他呼有些不稳，神却是平淡的从江远怀里来，“我去扔纸。”

只要敢说会说，那让人兴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但这不证明他自己会不在意。

不必为想而又不敢去煎熬。

江远又挪了过来，抱住了他。

好听的话虽让人愉悦，却又让人到只是言巧语般的不安。

他尽可能的去平静，却说来的语调却仍有些生。

要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