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中有很大的力，我飞着飞着就掉在钢丝上，他刚刚把我拉上来。”教皇维持着与翅膀的平衡，“你说什么字？”

莱尔微笑，“你永远都不用对我说这句话，因为这是我应该的。”

教皇：“……”

术师看看他们两人背后的翅膀，一副自认倒霉的样，“谢谢。”

“行，那你们先，我等你们下去后再松手。”术师把自己挪到钢索中间。

很韧，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摸上去的钢丝就像涂了油一样腻。

教皇心中略微不适，诗歌多半是真的，他推测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我”，而莱尔……

他将绳系在钢丝上，又将捆住自己的腰，选了一钢丝开始一步步艰难地前行。

“来吧，这样阻力会小些。”莱尔主动牵上教皇的手，“坠落时记得收起翅膀抓我，我的羽翼骨架要比你的宽大，在坠地的前几

当飞行的能力重新降临时，教皇才摆脱了命悬一线的恐惧。他脸缓和了很多，“谢谢你。”

算了。

莱尔还远远地站在崖边，看见教皇略显吃力的样，他展开翅膀，在离那致命的力一距离的地方停住了。然后他伸右手，将教皇拉了上来。

术师眯起睛仔细瞧着，“你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这边没有路，都是用石块堵死的，唯一的好像只有那个渊了。”随即他话锋一转，“你是不是一对的？”

教皇低下，暗金的留海遮住睛，这让他脸上的表情愈发莫测。术师此时双手已撑上崖边，就在他即将上去的时候，视线却忽然扫过悬崖边缘的石块，那上面有细碎的划痕，好像刻了什么东西。

“诶，这里有字。”他回过，却发现教皇与另一个金发碧男人正在空中停滞不前，“你们怎么不过来？”

没等两人回答，他就自顾自接下去，“看样只能下去才有路，这诗似乎就在写你们两个，有翅膀摔不死，既然上面说你们要搂搂抱抱什么的，我就不奢求谁我了，就一件事——在我快要坠地的时候你们谁能拉我一把，我接下来保证全程不打扰。”

然后在教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莱尔就答应下来，“好。”

“我看看。”术师凑过去仔细辨认着，因为是刻在石上，字迹有些模糊不清，“‘就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向我伸了援手。我的心皆被救赎且俘获，宛如恋人一般拥抱他，共舞着坠落在绝逢生之地’——这和你说的有像啊，是真的么，难在渊底？”

“那你只能抓着这个过去了。”教皇把绳扔给术师，“钢丝很，捆上。”

教皇尝试着在渊飞行，于谨慎，他的飞行路线始终沿着另一条钢丝。但意外就忽然降临的，在飞到一半的的时候，极的力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从渊中探来，狠狠把他拉下。翅膀无力地低垂，教皇疾手快地扯住钢丝，勉将自己悬在上面。

看钢丝。

“你能看见那边的路吗？”莱尔问，他的羽翼轻轻将教皇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晶莹洁白的羽拂过对方的脸庞，仿佛在昭示着是什么。

他倒一凉气，就知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