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山谷。”

她知欧萨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没有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南蔷薇也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与欧萨这不凡、军衔加的人本就是云泥之别。

欧萨忽然凑了过来，她轻声，“你知怎么回事吗？”

因为……

当然事情了。他想，因为族第七军团早已整装待发，疾风山谷正是第一个突破。

“好。”她语气柔和了些，“其实这次还有个事情想告诉你。天界总那边已经据我们反馈的情况拟定了方案，他们打算暂时放弃教廷的线，因为光明与黑暗的战争已是定局，人界是主战场，我们今日抛了橄榄枝，教皇未必领情；他日界攻势猛烈，他自然会前来结盟，反倒是省了现在的条件和要求。更何黑桃九将军

贝克瑞有些迷茫，他原本如此厌恶人界，厌恶圣学院，然而此刻，那颗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心却忽然动摇了。

“当然，界总还是希望有人能留在圣学院里继续打探消息的。不过我因为有第七军团的任务在，他们想询问你的意见。因为贝克瑞家族也参加了战役，他们可以派遣新的暗线替这个位置，你是回去与贝克瑞汇合还是留在这儿？”

南蔷薇也劝说，“欧萨，能被派到教廷里当细作的必然是界英，他可能是个被蛊惑的纯人族、混血，也可能是个狡诈到能骗过教廷的族，但无论那对你现在的能力要求还是太了，所以……”

其实我早就知啊。欧萨抿了抿，这些东西南蔷薇已经递文件给她了。在他们小组的领导下，天界派遣人间的势力已经初步形成，只是教廷这边的事情比较棘手，教皇虽表了态度，但迟迟不肯有所行动。

为什么不想离开？

话音落下的刹那，学生中一片哗然。欧萨坐在人群中，她的中闪过震惊。但很快又收敛了，卡缪就坐在左侧，正低沉思些什么。

原来已经这么快了么。

卡缪则想起了瓦汀说过的话。

南蔷薇愣了一下。

“那是人界的边疆——”

“我知，南蔷薇。”欧萨朗地笑了起来，“我现在还是太弱了，积累的经验教训还少，而你已经经历了几年风雨，所以请你在得不恰当之时能够及时醒我，好吗？”

布迪一改先前大大咧咧的模样，他有些难以置信，“难战……战争爆发了？怎么可能？！”

“准确的说，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他的声音苍老沙哑，“从前我们被和平统治，而后我们将为教廷而战，为人类而战，为光明而战！”

礼拜堂中翻，四下寂静了，就好像将树上聒噪的鸟从巢中推下树。

“教廷已经把那里封起来了。”卡缪说，“从昨天开始就听闻以疾风山谷为主的南方边界已经全面封锁，估计是了什么事。”

但她却被这样的天之骄放在前辈的位置上——

“我们的任务很快就要结束了。”对方心情愉悦，“埋在人界的其他族势力已经集结，只有圣学院这趟□□，界总决定放弃这条线，反正天族迟早要加战局，我们已经占足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