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官博发的

“好玩的。”沈谣穿的是军士的常服，袖实地扎起，他弯腰整理靴翻起的边缘，“我以前还没拍过古装呢。”

这回好像起了波澜？

他被这人断章取义的平惊呆了，一时不知他是严肃地在说话还是开玩笑而已，良久才回应：“我不是这意思。”

赵荼黎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懒得再说话，一言不合又开掐。只是这次力不如以前了，沈谣发现他心不在焉，觉得很没意思。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互掐都成了打发时间的游戏？

“拉倒吧，他之前自己发絮发的不亦乐乎。”楼陌不客气地了下赵荼黎的额，“也就你拍起戏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外面对这电影的期待值涨船，即使推迟到明年国庆档上映也减不了度——不宣传，傻？”

“旁边那个吃瓜小哥到底是谁啊！求名字求微博！这是第三次现在我黎微博了？”

“……就是这样了，明白了吗？去换衣服，等会儿这边拍完挪窝。”

答，睫低垂着，看不情绪，只是很认真的样。

赵荼黎对这些暗箱作实在搞不懂，楼陌一个动作一个指令，把人聚集到一起时他去拉了在旁边吃瓜的沈谣。

殷牧垣：“……小兔崽。”

他知这段时间的相下来殷牧垣是彻底死了心，所以安然地接过他的话：“这段时间楼陌不在，麻烦殷老师照顾了。”

戏服脱了一半，赵荼黎杀青他的戏份也结束了，沈谣嘴角还沾着一颗西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镜了——如同每次他现在赵荼黎微博的那样。

只是平心而论，和沈谣拍对手戏，赵荼黎前所未有的舒坦。

平日里他总是有恰到好的不修边幅，比如总是一团糟的碎发，和挽起一边的衬衣袖。而现在他换上了北朝时的装扮，长发束起，耳边坠下几许细碎，五官全毫无保留地来，眉目转竟然有几分“浊世佳公”的样。

赵荼黎这才如醍醐地醒悟了为什么他会觉得换上戏服的沈谣不一样。

但还有正事要，她戳赵荼黎：“和剧组合照发个微博啊，我都给你打好媒了，今天杀青一定要上几个条。”

“诶，可是谢导不是不喜宣传剧透相关的吗？”

沈谣的诧异持续了须臾后，颇为自恋地挑眉：“我什么时候不好看？”

沈谣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和我演对手戏委屈你了？”

杀青时，殷牧垣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束递给赵荼黎，淡淡地说：“恭喜。”

他的经纪人楼陌和殷牧垣是老相识，在旁边听到自家艺人把殷牧垣堵得只会说小兔崽，楼陌实在是兴得不得了，如同大仇得报，立即决定上报给赵荼黎分一笔奖金。

殷牧垣听到“老师”二字时，莫测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叫我，刚到而立呢，不带这样把人往六七十岁喊的——跟沈谣叫牧垣哥吧。”

于是脱而心中所想：“……那什么，你没有刘海还好看。”

导演布置完任务就背着手去巡视其他门，赵荼黎痛苦地了太，压低声音怨念地说：“本来我都要杀青了。”

赵荼黎冷静拒绝：“不行，长幼有别，尊卑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