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严模仿的金越祥说的话,潇洒哥真的碎了一地,脸上的神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
“卧,这特么究竟是夸奖还是捧杀啊?老的肩膀上怎么一下重了几万斤呢?”
潇洒哥顿时压力全消,轻轻的靠在座位上,偏着脑袋小声说:“就这么东西差把我吓了一大,我还真没有什么国粹艺术拿得手的呢!这下算是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