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秦立东让服务员再给拿两瓶没开封的送给Gary时，哥们儿可激动了。

潘向荣往床上一仰，枕着自己的胳膊嘟囔：“这帮中层军官都是金牌老油条，谁斗得过他们啊！”

谈判还在继续，Gary来之前并不知他们这边儿还对轻钢技术兴趣，突然增加的项目让黄儿有措手不及。

“赶明儿我也得学学外语，”吃完午饭离下午谈判的时间还有将近两小时，秦立东带着潘向荣和李津京开了个房间简单休息一下儿，“中间儿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你没翻，说什么来着？”

潘向荣也笑着说：“这位刘总可真是个能人，四方国字脸正气浩然的，谁承想完全就是个商啊！最后还告诉我们，老实在犯轴就跟他们摊牌，说这是国家意向合作投资的，让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往下砍，还主动同意我们可以挂靠在他的公司下。当然，老狐狸也是有要求的，如果轻钢技术合作成功，他们公司的用料必须优先。”

“行，邀请他们中午一起吃个饭，我东，顺便告诉他们下午两半继续。”

Gary彻底被秦大少

“秦哥，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儿？给人家个机会调集人手和资料啊，这么着谈也谈不个结果来。”

“他说茅台是好酒，很可惜下午还要谈判，太遗憾了。”

李津京笑了：“大概意思就是‘儿背不能赖社会’。秦哥，我可有疑问啊，要是涉及商业机密你可以不说，要是能告诉我的话，一定得给我解惑。”

“我知你要问什么。当年刘叔叔谈判因为是军方买，他们给了少量优惠，谈到二十九万的时候，刘叔叔装着满意打消他们的防备心，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那些零件儿和主机的价格，然后加在一起算，发现分着买零件儿的总和只有将近二十六万元。当时刘叔叔就翻脸，拍着桌把问题的严重上升到影响两国友好往来的平，老一下儿就萎了。所以今天我一开始兜圈，这小立刻就醒过味儿来，还不算太笨。”

秦立东靠在沙发上舒展着大长，“老潘，学着儿吧，别总觉得自己是一特聪明的人，这回小巫见大巫了吧？”

这就是那个小时候经常摸摸他的告诉他要诚实，勇敢，乐观向上的好孩的叔叔吗？

李津京能看这哥们儿慌了，大蓝睛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咄咄人，神儿飘飘忽忽的，话也是翻来覆去那几句应酬着。

国人对中午饭是比较不重视的，一般都是工作餐。好在这位Gary在亚洲已经待了几年，多少知儿中国的风俗，非常明智的阻止了秦立东要开茅台的行为，虽然他中带着的遗憾。

价到手。

李津京惆怅了……

“他说什么呢？”

李津京觉得，秦立东的这暗示说法比直接摊牌要明，如果这是他临时起意自己设计来的，那哥们儿就是个谈判天才。

下午的谈判，老彻底被秦立东打了思路。

秦大少并没有采纳刘叔叔的建议去摊牌，而是跟老兜起了圈，分析中国现下的宏观经济形式，从国有特的“政治决定经济”和资本主义的“经济决定政治”的不同手，其内在义句句都在暗示这个技术合作是有国家支持的。